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暖暖每晚都准时前往御膳房“借”来精致的点心。
她特意挑选不同花样的糕点,从香甜的桂花糕到酥脆的杏仁饼,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带回冷宫。
可每一次,她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点心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地,直到天明时分变得干硬。
顾离总是冷眼旁观,然后将那些食物倒进枯井。
这日夜里,叶暖暖看着又一次被遗弃的玫瑰酥,脸色不自觉地黯淡了几分。
月光下,那些精致的点心逐渐失去光泽,如同她日渐消散的耐心。
她重新飘回那张积满灰尘的书案前,凝聚所剩不多的阴气,让毛笔颤巍巍地立起来。
顾离坐在内室,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病容!他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胃已经疼的麻木!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外间传来,顾离似乎想到什么,刚要挣扎着起身,一张纸条飘的他面前!
“为什么不肯吃?”
墨迹未干的宣纸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叶暖暖飘到房梁上,看着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宣纸,月光为他低垂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顾离忽然冷笑一声,因为饥饿而颤抖的手指将宣纸移到蜡烛旁,将纸条焚为灰烬。
他对着空气轻声道,“谁知道,你这些点心里掺了些什么?”
叶暖暖气愤的凝聚灵力重新写了一个纸条。
“我才没有下毒,你不识好人心!”
顾离看着手上的纸条上情绪外露的口吻,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成那副冷漠模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为了取信于我,你倒是煞费苦心。”
“你身体再不进食会撑不住的,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不是吗?”
纸条上的字迹小巧秀气,顾离似乎透过纸张看到了写信之人的诚恳,他微微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戒备取代。
他别过脸去,声音低沉:“在这宫里,善意往往比恶意更致命,你以后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