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

扶摇子的声音彻底哑了，眼泪砸在石像的裂纹里，溅起细小的石屑，“我...我把江湖通了...您看，外面的宇宙都亮了，锁链断了，议会的人被收拾了...再也没有生灵被当傀儡，再也没有谁会被困在死宙里...您所念的，都成了。”

他顿了顿，喉咙像被堵住，好不容易才挤出下句话：“可是...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您的手臂...您的裂纹...”

怀里的小鲲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悲伤，躯体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鲲祖的印记亮了亮，却很快又暗下去，彻底没了动静——它的生机，已经快耗尽了。

扶摇子的心更慌了，他抬头望着石像，眼里满是恳求：“尊...小鲲快不行了...您能不能...能不能救救它...它还没看到无何有之乡，还没好好游过通了的江湖...”

石像依旧沉寂。

断口的石茬没有动静，裂纹里的金红光依旧微弱，仿佛只是尊失去意识的残破石刻。扶摇子的眼泪流得更凶，指尖死死抠着石像的裂纹，指甲缝里渗出血，血滴在石缝里，竟被吸收了进去——就在这时，石像突然“咔嗒”轻响！

周身的裂纹突然明灭起来！

不是杂乱的闪烁，是跟着扶摇子的心跳节奏，一明一暗，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唤。接着，道“跨越万古的叹息”从裂纹里传出来——声音很轻，却带着说不尽的疲惫，像是守护了太初之门万年后，终于卸下重担的释然，又像是看到江湖通了的安心，轻轻落在扶摇子的耳边：

“善...”

就一个字，却让扶摇子瞬间止住了哭声。他猛地抬头，望着石像的脸——石刻的眉眼依旧冷峻，却似乎柔和了许多，裂纹里的金红光重新亮了起来，比之前更暖，更亮。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

石像的胸口，当年挡丧我钉留下的裂纹突然张开，道“米粒大的微光”从里面飘了出来——是青宸最后的意志之力！微光泛着金红暖光，像颗小小的星辰，缓缓飘到扶摇子怀里，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小鲲僵冷的躯体里！

“嗡——！”

小鲲的躯体突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