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终还是惊动了白雪那头。
我主动承认了我的错误,并且提出,我想去水牢接受惩罚。
白雪充满疑惑的看着我。
她估计心里想不出我为什么要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拉进深渊里。
好好的技术辅导不做,非要去做狗推。
明明知道组长不能得罪,还硬把自己推进了地狱里。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的计划。
我只和她痛哭流涕的道歉。
本来白雪打算放过我了,但幸好峰哥那头一万个不同意。
我也顺着峰哥的话说,白雪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而李茹那边,不出我所料,她也要接受水牢的惩罚。
水牢这个东西,是缅北诈骗集团,园区里边通常对待不听话的员工的一种基础操作。
它是由一个大概10米×10米见方的一个水坑构成的。
里边的水有的高有的低。
低的大概能在一个成年人的腰附近。
有水位高的可以达到成年人的喉咙。
人站在里边,除了扶住水池边缘,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扶住的。
所以人站在里边,就必须保持站立的姿势,哪怕是累了困了,稍稍一弯,很有可能整个人就会呛进水里。
所以这也是水牢的折磨人之处。
它让站在水里的人根本无法正常休息,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水牢的第二个折磨人的地方在于它的水质。
水都是死水,一年半载也见不得一换。
里面飘满了各种各样的浮沉昆虫的尸体,以及在里边囚禁在里边的人的大小便。
可以说那个味道,和它的颜色都让人望而却步!
这就是恐怖的缅北水牢。
而现在,这里是我唯一能创造的,和李茹独处的空间了。
我赶紧抽了个空,回到宿舍里,把之前藏在床垫里的那一沓钱全都拿上了。
没有这些钱我就不好办事。
紧接着,峰哥带着我和李茹来到了水牢那边。
峰哥对水牢的管理说,“就是他们俩!看紧点!”
那个管理人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