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太怯,见了人就像惊弓之鸟,要调教得有宋侧妃那样的气度,没个三年五载不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最要紧的是气质。宋侧妃身上那股劲儿很是玄妙,既有上位者的气势,又带着灵动鲜活,与寻常闺秀不同,那分寸极难拿捏。宋兰的气质早已定型,怕是难。”
“三年五载?”洪振荣眉头拧得更紧,指节敲桌的力道重了几分,“太久了!万一等咱们调教好了,宋侧妃早就失宠了呢?”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吕孝贤脸上的兴奋僵住了,讪讪地低下头。
这确实是最大的漏洞,时间线太长了一些。
谁能保证宋侧妃的恩宠能撑到宋兰学成?
毕竟,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何况是庆王这样权势滔天的人物。
“不过……”洪振荣捻着花白的胡须,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狠戾,“这机会确实难得,不能浪费。”
他们早就派人查过宋侧妃的底细,只知道她是从边塞来的,对外宣称是没落贵族,可往深了查,却像被一层浓雾罩住,怎么也探不到根。
显然是被庆王死死护住了。
“查不到就不查了。”洪振荣冷笑一声,指节在桌面上重重一磕,“让那宋兰去试试,跟宋侧妃强行认亲!就说她是宋家失散的亲眷,套套宋侧妃的出身来历。
只要揪出她娘家在哪,咱们就有法子毁了那家族!一个娘家有污点的侧妃,她生的孩子,还想有上位的可能?”
定国公府从前与秦氏交好,自从宋侧妃进了庆王府,就处处与他们不对付,连日常礼节都断了来往。
这可是不是什么好兆头,京城里的人都将这些看在眼里,一时间流言四起,都说定国公府怕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得庆王不喜,才被厌弃了。
这在以前也就罢了,他们好歹是开国元勋,靠着祖宗功绩,躺在功绩簿上吃老本都够了。
可如今不同,皇上和庆王都有意清算那些仗着功勋胡作非为的旧族,这个时候被贴上“庆王不喜”的标签,简直是把脖子往刀上送。
必须得想法子才行,哪怕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偏厅里,胡信昌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