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凡笑着一个个回答：

“至尊和圣母啊，看这满城安稳日子，就看见他们了。

你们只要好好长大，不欺负人，肯帮人，就都是守护者。”

孩子们似懂非懂，用力点头。

……

诸天学院的操场上。

祖龙、凰母、万麟圣王、魔渊天帝四个，被一群小屁孩围着。

不是来听道，是来——

别骑。

小娃娃们嘻嘻哈哈，有的骑在缩小版的龙背上，有的抓着凤凰羽毛，有的抱着麒麟脖子。

几位曾经威震诸天的大佬，一脸无奈又纵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吓着孩子。

“慢点儿慢点儿，别摔了。”

“抓好啊，我飞低一点。”

“哎哎，别揪胡子……”

夜凌汐靠在树边，抱着胳膊轻笑。

她如今不再一身杀气，只穿一身简单黑衣，负责看孩子、捡玩具、送迷路的小家伙回家。

影殿的人，大半都改行做了“诸天快递员”和“寻人小使者”，谁家孩子丢了、谁家菜忘买了、谁家远方亲人捎句话，跑一趟就到。

……

正午。

天衍城最中心的广场上，人渐渐多了起来。

不是朝拜，是吃饭。

一张巨大无比的石桌摆在中央，桌上摆满了各路吃食：

凡人的家常菜、界海的海鲜、至高天的灵果、鸿蒙始界的古茶。

本源尊、星穹尊、械天尊、炎煌、雷泽、夜凌汐、祖龙、凰母、麟圣、魔渊……

曾经打遍诸天的一群人，此刻围在一起，抢菜、递碗、唠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