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店看了眼菜单,价格是以前的两倍有余,虽然这些年物价上涨,但两成已是极限,这个价,高了。
周围生意有个八九桌,但比起曾经四五十桌坐满,差得太远。
姜瀚文点了满满一桌,老菜新菜都有。
先不说价格,菜品的量,也只有以前的一半。
尝了下味道,姜瀚文吃了近百年天元居,舌头早就养叼了,从最开始龚青到赵霜,再到现在赵霜的二儿子赵不同,他谁的味道没尝过?
他清晰知道,哪道菜缺在什么环节,是用料还是火候,是先后顺序,还是食材新鲜问题。
越吃,他脸色越不好,这个菜,砸招牌!
“给我把你们掌柜叫过来!”姜瀚文不爽道。
“你等着!”小厮态度也不好,嗤笑一声,根本不带怕的。
十息过后,穿着大红锦袍的矮胖掌柜走到面前,皮笑肉不笑望着他:
“鄙人谢厚礼,听说贵客找我,不知有什么吩咐?”
姜瀚文指着菜:
“这道血参鲈鱼,用两年的小参;
还有这道灵血豆腐,用的血线草也不足时间,火候还不到。
……
后厨用料,到底是谁的主意?”
谢厚礼见姜瀚文居然能说出每道菜的缺陷,惊讶瞪大眼。
眼前人不但是个吃家,还是很多年前的老顾客。
只是,时代变了,一个吃家罢了,又能如何?
也不看看恒安城,是个什么地界!
“后厨用料用不着告诉别人,客人你吃就是,死不了。
要是觉得不好吃,到别家去,我们不拦着。
要是想闹事,你想好咯!”
说到这,谢厚礼眯着眼,朝一边小厮强调道:
“看好了,我看有些人就是吃东西没钱付,想来找茬!
你说,要是没钱,去吃潲水多好,是吧。”
掌柜态度倨傲得不行,鼻孔看人。
姜瀚文放下筷子:
“听你今天这话,我花钱吃饭,吃出问题了,还得自己受着。
怎么,店大欺客?”
“老子就欺你怎么了!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