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立刻翻出手机,点开陈经纪发来的加密文件:“陈哥刚拿到仓库的装卸监控,虽然模糊,但能看到工人搬箱子时戴了防毒面具——里面可能是挥发性的聚煞药剂。”她顿了顿,补充道,“苏婉儿醒了,她说玉佩里有玄清的神识印记,除非毁掉玉佩,否则没办法彻底阻断,但……毁掉玉佩可能会伤到她。”
张深的指尖凝聚起一丝金光,在地图上的仓储区画了道符纹:“聚煞药剂怕阳火,只要在月圆前点燃药剂,就能切断阴煞链。至于苏婉儿……”他的声音顿了顿,“她体内的‘引子’已经和精血融合,强行剥离会伤及根本,只能等解决玄清后,用静心咒配合丹药慢慢化解。”
钟晚的目光落在日历上,鲜红的圈标记着后天的月圆之夜,时间已经来不及犹豫。“现在有两个突破口:要么潜入仓储区销毁药剂,要么从苏婉儿那里拿到玄清祭符的具体步骤。”她抬头看向张深,眼神里带着权衡,“仓储区守卫森严,还有玄清弟子看守;苏婉儿刚脱离控制,未必完全可信,但……她手里可能有玄清的核心计划。”
张深没有立刻回答,指尖在古籍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轻响。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钟晚鼻尖,让她莫名想起归尘阁的书房——那时他也是这样,在她遇到难题时沉默思考,却总能给出最精准的答案。
“兵分两路。”张深终于开口,眼神坚定,“我带青禾潜入仓储区,销毁聚煞药剂,吸引玄清的注意力;你去见苏婉儿,想办法套出祭符步骤和裂隙的具体祭点——她被玄清控制这么久,肯定知道核心信息。”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钟晚,“这是隐身符,能隐藏你的气息,遇到危险就捏碎,我会立刻感知到。”
钟晚接过符纸,指尖触到上面温热的灵力,碎铜钱突然发烫,与符纸产生共鸣。她看着张深眼底的关切,心里的隔阂又淡了些,却还是刻意扬起下巴:“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动。”
“我知道。”张深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你现在……很厉害。”
这句夸赞来得突然,钟晚的脸颊莫名发烫,连忙移开视线,假装整理地图:“明天上午我去医院见苏婉儿,你那边什么时候行动?”
“等你见到苏婉儿之后。”张深的指尖划过仓储区的标记,“我们同时行动,让玄清首尾不能相顾。”他顿了顿,补充道,“林老会派人盯着李董,防止他给玄清通风报信。”
钟晚点点头,将符纸塞进钱包,又拿起苏婉儿的病历复印件——上面写着“精神依赖、气血两虚”,还有医生标注的“异常能量残留”。【她也是个可怜人。】钟晚在心里叹了口气,却没说出口——现在不是同情的时候,拿到信息才是关键。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陈经纪发来的微信:【晚姐!李董的小舅子跑路了!临走前给我发了个定位,说是玄清藏法器的地方!】附带的定位截图,赫然就在仓储区的旧仓库里。
“有新线索。”钟晚将手机递给张深,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李董的小舅子反水了,玄清的法器藏在仓储区的旧仓库——毁掉法器,比销毁药剂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