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群狗日的酸腐文官!”刘朔猛地一拍桌案,满脸愤恨:
“他们何曾把咱这些当兵的当人看过?就连我这个正三品指挥使,他们都敢随意诬蔑!我刘朔哪次收复城池不是将里面的逆匪杀得干干净净,连他们教主都被我砍了脑袋!这是多大的仇啊?那些逆匪怕不是想生吞了我!就这啊,居然还有那丧良心的说我勾结闻香教!”
刘朔一脸的愤愤不平。
薛丁心有戚戚地点点头:“此事我等也听说了,那施为郎真是不当人子!若说连大人都通匪,那天下还有何人不通匪。这些文官,仗着‘风闻奏事’的便利,信口雌黄惯了,诬蔑起人还不中张口就来?幸好陛下英明,一眼便将其识破,还以大人公道!”
“正是如此!”
刘朔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知己般:“所以嘛,我刘朔跟你们是同病相怜啊!薛总旗你看你,堂堂一个七品官,枯瘦成这样,我看了都心酸呐!咱们大周,就是这样对待这些不顾性命、忠于王事的忠臣么?!”
他叹了口气,指向自己“兄弟我养着这么一支大军,虽然也不算富裕。但前几次收复城池,也砍了些通匪的劣绅,得了些不义之财,也算是小有身家。”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银票,真挚无比:
“这点银子,与诸位的功劳、辛苦相比,不值一提!真没别的意思,实在是看几位兄弟风里来雨里去,还过得这般清苦,我刘某人心里不落忍!你们拿着,回去也好找个门路走动走动,换个清静点的差事!家里的老婆孩子也跟着过几天宽裕日子!再推辞,那可就是看不起我刘朔了!”
薛丁三人再次对视,眼神复杂,挣扎片刻。最终,薛丁一咬牙,面皮微红地拱手“大人高义,待我等情深恩厚.....如此,那......下官等人便愧领了!”
“哈哈,这样才对嘛!”刘朔哈哈大笑,重新将银票牢牢按在三人掌心
“快马已给你们准备妥当,到了沂水有任何问题可以找沈如默。天色不早,哥几个早去早回吧!”
“谢大人恩典!”
三人将银票塞入怀中,翻身上马,再朝刘朔郑重拱手一礼,便策马出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