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心里“咯噔”一下。
他爹是什么性子?护犊子护得厉害,如今亲眼看着亲儿子被人吊在树上抽,竟能一声不吭?
“副官……”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你说……那娘们到底是哪一号人物?”
副官也是外家人,虽然血脉稀薄却也知道张家事。
副官也懵了,挠了挠冻得通红的耳朵:“看那样子……不像外家的人。本家的长辈里,也没听说有这么厉害的姑奶奶啊……”
他忽然想起那尊悬在半空的麒麟虚影,打了个寒颤,“而且……她能召出真麒麟,怕是族里的大人物吧?”
张良没说话,只是望着那道无形的生死线。
他这次回长白山,本是做足了准备——拉了三车从军火库抢出来的步枪,还有两车炸药,就是怕老头子听说地盘丢了,抄起拐杖抽他。
他甚至想好了说辞,把责任往上头身上推,再哭诉几句“身不由己”,总能混过去。
哪成想,老父亲的拐杖没挨上,先被个不知名的女人抽得皮开肉绽。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后背,指尖沾了满手血。这每一鞭都打得实诚,皮开肉绽是轻的,怕是连骨头都断了。
“咱先扎营吧?”副官看着远处缩在雪地里的士兵,个个抱着手腕哼哼,“我让炊事班烧点热水,给您处理下伤口?”
张良点了点头,被副官半扶半搀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