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的我瑶儿名声尽毁,便是要她死都不解恨,区区一个私生女的名头,便宜了她。”
“可……她背后可是清河崔氏。”
郑妈妈心里一阵不安,如今这崔氏的嫡孙也在上京,又是与二姑娘一同长大的情分,若是此事闹大,怕是那崔家少爷不会坐视不管。
“清河崔氏只能有一个表姑娘,只能是我的瑶儿。”
一想到瑶儿那一身伤,哭红的眼睛,她就痛不欲生。
当年她将亲生女儿换给那崔氏抚养,就是看中她背后的清河崔氏,和丰厚的嫁妆,不像她,是个罪臣之女,毫无根基。
郑妈妈欲言又止,到底还是噤声,讷讷地点了点头。
外头流言漫天,姜府却是静悄悄的,连姜之瑶都闭门不出了。
“姑娘,外面都传……姑娘是私生女,咱们真的不要自证清白吗?”
姜棠正弯腰,对着一盆松柏较劲,手里拿着剪子,左边一剪子,右边一剪子,怎么都修剪不出满意的形状。
“母亲都没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
想了想,停下手,抬头看了眼白芷:“外面都是怎么说的,说给我听听。”
“姑娘还是别听了,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最可恶的,还有书先生撰写,就连上京城最大的赌坊都为姑娘设了赌局,好多人都跑去押注。”
姜棠眸光微闪,只停顿了一瞬,便挑眉:“知道押我是私生女的赔率是多少吗?”
“一赔三十。”
白芷脱口而出。
嘭地一声。
姜棠丢下剪刀转身就往内室跑,抱出了她所有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