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什么时候最恐惧?

此刻,答案就写在每一个白鹿书院学子的脸上。

不仅仅是曾经欺凌过原主的人,即便是其他学子,也能够深深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虽然面前的帝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的脸色。

然而,正是这份平静之下隐藏的未知,一个超然存在的未知,才是最原始的恐惧。

特别白学长、良学长两人,作为事件的中心人物。

头皮发麻,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浸透衣衫。

不敢直视,只能用余光看着姬玄,终于从那威严面容中,捕捉到了一丝被岁月和权力掩盖的、属于昔日懦弱少年的轮廓。

“不可能……这不可能!”白学长踉跄后退,仿佛被这现实撞碎了心神。

当初那个任由他们欺辱的懦夫,怎会化身执掌生死的金龙?

“陛下!陛下饶命啊!”

又一名曾参与欺凌的学子涕泪横流,匍匐在地求饶:

“当年……当年只是一时糊涂,年少无知,绝无深仇大恨!

求陛下开恩!只要能活命,小人愿献出一切!”

姬玄不言,手中利剑出鞘,寒光闪过,削掉了其中一人的半边头颅。

很可惜,这人并没有什么价值。

这一次杀戮,并没有给姬玄带来暴君点。

见了血,那些学子更是惶恐。

可周围有锦衣卫的包围,此处更是皇宫,他们又能走到哪里去。

姬玄寻着记忆之中那些熟人,用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一步,一剑。

一人,一命。

“不!不是我!陛下!我是这些年才入学的啊!

那是我大哥干的!不是我!”

一个年轻学子看着姬玄提剑逼近,惊恐地嘶喊辩解,他委屈到了极点。

可姬玄置若罔闻,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谁是谁?重要吗?

在清算的名单上,一个模糊的符号,足以宣判。

又杀了十来人之后。

系统还是没有消息。

姬玄可以排除误差了,那就是这些废物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的暴君点。

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吗?

最后目光望着,留下的白学长、良学长两人,却并未动手。

而是将手中的长剑擦了擦,董卓的叮嘱自己还是记得的。

那就是见了血的利剑是需要清理的,这样才不会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