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想要将他们的妻儿子女拉下水。
既然他们觉得,他们对于圣人道的尊崇,已经超过了最基础的亲情。
不仅仅用他们的命,还有用他们妻儿子女的命,来践行他们的道的话。
那就让他们如愿吧。”
赵高听闻之后,连忙通知内阁,让内阁的谋士拟诏。
对那些参与叛乱的百官,姬玄是不能原谅的。
诏令即出,锦衣卫四出!
漆黑的飞鱼服,绣春刀的寒光,成为了接下来数日帝都乃至州县最恐怖的象征。
缇骑四处,破门拿人。
钟鸣鼎食的府邸,顷刻间哭喊震天。
白发苍苍的老翁,懵懂无知的幼童,深居简出的妇孺……
无一幸免,皆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捉拿而出。
菜市口的刑场,血流成河,几乎从未干涸。
一颗颗头颅滚落,一具具尸体被草草拖走掩埋。
监斩的锦衣卫官员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验明正身、宣读罪状、下令行刑的过程。
他们作为皇帝的刀,最为冰冷的刀,没有任何感情的刀。
“陛下有令,谋逆大罪,罪在不赦!
尔等家族,享其俸禄,蒙其恩荫,自当共担其罪!
下辈子,记得擦亮眼睛,莫要再跟错人!”
血腥气浓重到连盘旋的乌鸦都显得有些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