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拥挤的朝班,明显稀疏了许多。
不能说十个里面杀了九个,但是杀了八个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朝堂空空。
姬玄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
“旧疾已除,沉疴当愈。
从即日起,朕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旧圣之言的讨论。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诸卿当以此自勉,各司其职,推行新政。
若再有阳奉阴违,或心存妄念者……”
他没有说下去,但余下的人都感到脖颈一凉,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臣等谨遵圣谕!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今官员空缺,朕决定取天下士,取其才实学,取其济世之能!
通过县考者,可为乡官,通过郡考,可为县官。
通过州考,可为郡官,通过国考,可为朝官和州官。”
“凡我大胤子民,无论出身士农工商,无论所学法兵农,只需身家清白,有志报国,皆可赴京应试!”
“考题,唯‘策论’二字!
论钱谷、论刑名、论河工、论边策、论民生利弊、论强国之道。
凡国计民生之要务,皆在论列!
朕要看的,是尔等洞察时弊之眼,是经世致用之才,是安邦定国之策!
空谈仁义道德、堆砌辞藻华丽者,纵有子建之才,亦在黜落之列!”
“房玄龄,这次由你们内阁来组织,可调动周边驻守军队,镇压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