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强谁弱,真还未知。
“帝释天?”云无迹瞳孔微缩,心中警兆陡升。
这名字他闻所未闻,但对方身上那股混杂着古老冰寒与气息。
却真实不虚地昭示着,这是一位真正的仙王!
“阁下意欲何为?”云无迹周身自在道韵流转,看似放松,实则已处于一念即可全力爆发的状态。
他修自在,却不蠢,此刻强敌环伺。
武道催命,由不得他不万分谨慎。
“若是要阻我去路……”
“阻你?”帝释天那冰面摩擦般的笑声打断了云无迹,透明面具下眸光幽深,“恰恰相反,本座是来请你。”
“请我?”云无迹一怔,随即冷笑,“请我去何处?赴死么?”
“赴死?”帝释天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悲悯的玩味,
“云无迹,你修自在道,却连此刻自身是棋手还是棋子都看不清么?
武道催你入京,是让你去撞那天下最硬的墙,用你的命,去听个响。”
云无迹心头一震,对方的话如冰锥刺入他心底最深的疑虑。
但他面色不变:“即便如此,与你何干?阁下莫非是朝廷之人?”
“朝廷?”帝释天低笑一声,那笑声中竟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似是敬畏,又似是狂热,
“本座效忠的,非是朝廷,而是端坐于殿上内,执掌乾坤的那一位真龙陛下。”
“什么?!”饶是云无迹已有猜测,此刻亲耳听闻,仍觉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直冲天灵!
一位仙王!一位货真价实的仙王,竟然口称效忠,尊那姬玄为“天帝陛下”!
这比他预想的最坏情况,还要骇人听闻!
连仙王都已臣服....
那帝都,究竟是何等龙潭虎穴?
’姬玄本人,又该到了何等境界?
生机,似乎从九死一生,变成了十死无生。
“你竟臣服于他?”云无迹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仙王尊严何在?大道前程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