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临渊注意到,鞘伏上的锋芒变了。
原本这把刀即便安静地躺在剑鞘里,都会散发出一股刺目的凛冽感,像一根针永远悬在观看者瞳孔前三寸的位置。
而现在那股锋芒收敛了,没有了撕碎一切的凌厉。
二枚屋王悦听到脚步声,侧头看了他们一眼。
镜片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却挂着一抹懒洋洋的笑容。
“哟,灵王阁下,来得正好,正好。”
他将鞘伏插回刀架,从锻造台下层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包裹用素白的绢布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多余的折痕。
王临渊接过包裹,手指触及布面的瞬间,一股温润而厚重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与他体内灵王之力的脉动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共鸣。
他解开绢布,归墟的刀鞘安静地躺在布中。
刀鞘的底色是玄黑,与归墟的刀身完全一致。
但在玄黑之上,流淌着一层极其内敛的暗金色纹路,纹路走势并非人为设计,像是某种天地生成的脉络。
每一道纹理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延伸、交汇、分叉,最终汇聚在鞘口的位置,形成了一道闭合的圆环。
那道圆环的形状,和灵王宫正殿穹顶上铭刻的三界图腾一模一样。
王临渊从储物空间取出归墟,反手握刀,将刀尖对准鞘口缓缓推入。
刀身与刀鞘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入鞘的瞬间发出一声微的“嗡”一声。
刀完全入鞘的刹那,归墟的气息消失了。
王临渊低头看着手中的归墟,刀还是那把刀,握在手里的分量也丝毫未变。
但他能感觉到,归墟的存在感被某种力量掩盖了。
这种掩盖,更像是一种完美的共生,让归墟拥有了主动选择释放锋芒的能力。
“我用灵王宫地基里抽取的灵子原核铸的鞘身。”二枚屋王悦摘下手套,用袖口擦了下额头的汗。
“纹路是你身上灵王之力的共鸣波段刻上去的,所以全三界只有你能拔开这把刀。”
“别人拿到手里,连刀柄和刀鞘之间的那条缝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