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把木板平铺在水面,建立新的平衡,说不定就能得救。
秋凤梧听了觉得莫名其妙。
船都要沉了,不去想办法补救,反而要找两块大木板?
这是要做什么?
或许是出于本能,又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两人一同卧底的经历。
秋凤梧如今对苏清风有一种下意识的信任。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两人立刻动手。
很快,他们拆下了船上最大的两块木板。
“铺在水面上。”
“然后呢?”
“然后站上去试试。”
苏清风神色严肃。
秋凤梧听了,小心翼翼地踩上去。
没想到在摇摇晃晃中,竟然勉强浮在了水面上。
他顿时又惊又喜。
“还真有用!?”
.
“明明连一艘船都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常行驶,这两块木板却能让我们浮在水面?”
“这究竟是何缘由?”
秋凤梧目睹这奇异景象,眼中不禁浮现出探究之色。
更觉此情此景超乎常理。
因他此前从未料到,两人竟能以这般方式转危为安。
“此事……”
苏清风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毕竟此间世界,并无他所知那些学问的概念。
“若你真想明白,不妨简单视之为机缘与阅历使然。”
“如此说来,我们现下可借此物离开此处,向小岛或岸边前行?”
“尚不可行。
此物仅能暂保我们浮于湖面,若欲驶向小岛,还需稍作准备。”
苏清风言罢,又将船上原有之物搬出,以绳索重新固定两块木板。
同时取下船的龙骨。
唯此二者兼备,方保他们能安然漂至小岛。
……
彼时另一处。
毛战与丁干立于小岛码头,自午后便一直眺望湖面,途中始终守候。
然毫无音讯。
故二人亦不知苏清风二人是否已殒命。
此刻,天色渐暗。
且看来短时内,周遭不会有人迹。
毛战见此,不由疑道:
“观此情形,似比预想更为顺遂。
看来此番那二人终是落入我等算计。”
“正是,此乃难得良机。
恐那二人怎也料不到我等在船上动了手脚。”
丁干亦面显得意。
“纵使舵主日后问起,我等亦有说辞应对,甚可称全然不知他二人如何身亡。”
思及近日所积郁结终得宣泄。
丁干心中只感无比痛快。
想来便觉神清气爽,周身舒畅。
然正当此时,毛战忽见远处似有两人影。
正缓缓挪移。
“且慢,你看那二人?莫非是黄清风与小武?”
毛战略显紧张地问道。
难道此二人命数如此顽强,即便船上做了手脚,竟仍能生还?
这怎有可能!
丁干闻声亦立时紧张起来,随即竭力远眺。
片刻之后,二人神色却骤然放松。
因归来者并非苏清风与秋凤梧。
反是七月十五分舵舵主,西门玉!
待船靠岸,二人即刻迎上。
连连躬身示敬。
“舵主何以此时方归?莫非早已外出?我等前去执行任务时,并未闻听舵主离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