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锁什么?他都醉成了这样,万一被人知道,你这样做岂不是在老太太面前落下了把柄。“
夏雨荷粉脸白里透红,她带着三分醉意娇媚地说道。
林天一趴在桌上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他还故意打起了呼噜。
“也是!不过你得当心,万一他醒了,你得想办法拖住他。”
楚震北说着便冷冷一笑。
夏雨荷娇声笑道:“你不是说下的药量,就算是头牛也要醉到明天才能醒来吗?”
“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这样,但这个傻蛋不同,他武功高强,咱们还得提防一点好。”
楚震北轻声说着便喊来了富贵,他竟然亲自动手帮着富贵把林天一架到了西房的炕上。
忽然,楚震北对富贵说:“把他的衣服脱了,只留中衣,然后盖上被子,千万不能被冻着。”
楚震北说到这里,脸上便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富贵不太明白楚震北的意思,但是主人让他这么干,他只能听话的去做。
费了好大的劲,富贵才脱掉了林天一身上的衣服,还好屋内的油灯有点暗,否则林天一真怕自己装醉露出破绽。
楚震北一看富贵把林天一的衣服脱了下来,他便抢过抱着走了,直到这个时候,富贵才明白了楚震北的用意。
还真是一只老狐狸,这种事也能做的出来,富贵心里暗骂着,他关上西厢房的房门走了。
林天一这才睁开了眼睛,刚才装醉真是难受死他了。
还好这土炕烧了火,躺在被窝里极其舒服,既然老太太让他将计就计,那他就心安理得的躺在炕上睡觉,管他外面乱成什么样。
楚震北把林天一的衣服往堂屋的桌上一放,他有点得意的对夏雨荷说:“这衣服明天早上再给他,现在就算是他醒了,他也出不去。”
“二爷可真坏,这种主意也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