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没东西可拉,毕竟在这种紧张环境下很难有便意。他只是借着这个机会,看能不能想到破局的办法。
再怎么样,在厕所里蹲个二十来分钟肯定会引起怀疑,因此他只能绞尽脑汁,希望在这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应对策略。
于是,他就想起了给那个“脏东西”打个电话,毕竟那家伙用了他的身体还用了他的钱,这个时候要人家来帮帮忙应该是可以的吧?
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没半点把握,而且也不敢大声打电话,只能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对着手机嘀咕一通,说些送外卖之类的暗号,寄希望于对方能听懂他的暗示。
小主,
好就好在那三人并未听到他打电话的动静,他们也没那么无聊,会扒在墙头上往旱厕里面去看,这就给了苏建文一个可乘之机。
随后苏建文迅速挂断电话,看了看手里的手机,把它藏在了旱厕的角落里,随后也顾不得恶心,就用边上的一把芒草笤帚压在手机上面,把它遮掩了起来。
“我上完厕所了!”苏建文这才装模作样地擦了几下屁股,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从旱厕里走出来。
那几个人立马迎上来,又准备把他带回那个废弃的烟花仓库,把黑色灵煞牌塞到他嘴里。
“等等等等!”苏建文绞尽脑汁又想了个借口,“我没拉干净!”
之后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了无数办法,包括但不限于想要喝水、想要吸烟等,算是实打实地又拖了将近十分钟。但那三个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拖到后面后也算是看明白了苏建文的套路,于是也就不再听他胡说,只是强行控着他,就把那张黑色灵煞牌往他嘴里塞。
“咚!”小仓库的木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住手!”赵沫的呵斥声在这潮湿阴暗的小空间里炸响。
佐原雅美皱了皱眉,屋内的场景立马让她想起了以前侦办过的非法拘禁案例:“为什么要抓他?”
他俩的声音还真让这三个人迟滞了片刻,而就这么一瞬间,已经足够赵沫他们放手施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