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滑入驾驶座,手指轻触方向盘,车载屏幕自动弹出七个账户编号。
灰隼的声音,仿佛幽灵般从音响中飘出:“赵天宇的离岸资,藏匿于三重司法的迷雾中,每笔资金都设置了三重跳转。”
他沉默不语,权杖轻触中控台,蛇纹钥匙在锁骨处闪烁着幽微的光芒。
陈溪瑶的脚跟随着油门的下沉,李婉儿的指尖已突破第一层防火墙。屏幕上的数字如瀑布般流淌,起初涓涓细流,继而汹涌澎湃。
“他在转移!”李婉儿的指尖悬停在回车键上,如同悬在命运的边缘,“是否拦截?”陆言摇头,如同拒绝诱惑的智者:“让他转,转得越多,链条越长。”
赵天宇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突然切入系统:“你以为清空账户就能扳倒我?黑曜的熔断协议早已启动。”
陆言轻触静音键,转向陈溪瑶,声音平静如湖面:“你那边的收购程序完成了吗?”
“抵押物清单刚刚到手,全是他在东南亚囤积的地皮和港口股权。”她的话语如疾风骤雨,迅速而清晰,“等资金链一断,这些就归我们所有。”
权杖的嗡鸣声愈发强烈,蛇纹如同活物般蔓延至下颌。
陆言抬手一挥,屏幕上七个账户的余额同步归零。警报声如同雷霆,瞬间响彻全球金融监控中心,理事会高层紧急会议的画面被灰隼投射在挡风玻璃上。
“熔断协议已激活。”灰隼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所有关联账户将被冻结。”
李婉儿的操作突然停滞,她的目光锁定在密钥底层代码上:“这里有一段加密信息,并非系统自带。”她调出解码器,几行字缓缓浮现——别信灰隼。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陈溪瑶瞥了一眼后视镜:“现在怎么办?”
陆言拔下权杖:“继续执行原计划,灰隼的问题,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