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戏阳没再理他,而是重新闭上眼睡觉,脑海里却已经开始回忆过去的那些事儿了。
而这寝殿里,他们都不在意的还有夏静石,这会儿虽然看不清纱幔里的情况,可是也知道是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了。
夏静石是个男人,就算戏阳公主再对他如何,可终究是自己名分上的王妃,如今这样,当着他的面儿,只是将他的脸踩在了泥里。
好一个“叔嫂文学”!
等凤戏阳再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而旁边的夏静炎也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到底,睡没睡,都不确定。
夏静炎:“戏阳,你醒了?”
凤戏阳:“圣帝有事?”
夏静炎:“戏阳,我......”
凤戏阳:“给本宫梳头。”
看向屋里的另外一个人:“驸马该忙什么就去忙吧。”
夏静石:“是。”
夏静炎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嘴里还是不服气:“他算什么驸马,你眼神从来就不好。”
凤戏阳:“你好?你好能被人家弄死?”
夏静炎:“戏阳,你既然回来了?怎么?怎么还答应嫁给他?”
凤戏阳:“不然呢?嫁给你?”
夏静炎:“你本来就应该嫁给我,我才是你男人。”
凤戏阳:“妻儿都保不住的男人,我要来何用?”
夏静炎:“戏阳,我......,这一次我一定保护好你。”
凤戏阳:“回去想想吧,想想我想要什么?你能不能给得起我?”
夏静炎:“我不行吗?戏阳?”
凤戏阳:“圣帝,本宫是夙砂公主,也会是将来的夙砂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