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宫本雪男沉默了一会儿。
他跌倒的时候,手完全没有支撑的力气,要不是米通和保罗扶着,整个脸都要着地了。
心一沉,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能遵守米通的约定。
最后也就按照米通的要求,没有回牢房,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
所幸第二天醒来状态好了不少,虽然手抬起来依旧困难,走路的速度也不快,但至少不会摔跤了。
不想那么糟心的事了,还是想想这本落语书上次看到了哪儿,接着看吧。
“今天我自己回去吧。”
他醒来时正好是放风的时间,稍微活动了下身子,告别了米通和保罗,便去教顾千里武功了。
看着阿努廷手中的落语书,宫本雪男忍不住感慨,自己以前当近卫兵队长也是够忙的,居然连这本书的一半都没看到。
“麻烦你今天送吧,教完顾千里我肯定就回来了。”
“我回来了。”
就当阿努廷因为牢房的黑暗的寒冷开始胡思乱想时,宫本雪男说道:“抱歉,我走得有点慢,让你等久了吧。”
阿努廷刚想抱怨“差点以为你又要放鸽子”的时候,却发现宫本雪男的下巴受了伤!!!
“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
但很明显是撒谎,因为撞伤可不会把裤腿撞得破破烂烂的。
是摔的。
在黑色鲛人组织待的三十多年里,阿努廷只见过一次类似的。
对他印象如此深刻的原因是他的头领帕拉迪,作为古德岛亲自认证的神医,居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恶化。
最后等黑色鲛人死去,帕拉迪还特地保存了这份档案研究着。
而发现这个黑色鲛人的异常,就是从他摔伤了下巴开始的。
一个正常人,在跌倒的一瞬间会有保护自己头部的动作,是不可能造成下巴跌伤的。
看着雪男的这个伤势,阿努廷一下子意识到玛瑙若水和珊瑚瑾让他忍让宫本队长的原因了。
这情况…怎么看都应该和他们说一下比较好吧?
“阿努廷,你不是想知道雷兽的信物会在哪里吗?我可以告诉你哦。”
发现阿努廷一直盯着自己的下巴看,雪男不自觉地想要阻止他这么做,于是就直接说了阿努廷想知道的事。
“在罗西利亚和罗西科的交界处,有一个拍卖会,被检查的东西,被认为比较值钱的东西都会在那里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