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黄河以南除了九江、荥阳还有清军在抵抗,其余尽复大明。
明军在各处战场高歌猛进,张献忠也不差,将沙定州打的狼狈不堪。
七月底,张献忠在奉化州再次大胜,沙定州带着几千残兵仓皇逃向威远州。
另外几路大军也很顺利,即将扫平云南中北部,仅剩南部几府和宣慰司还没拿下。
让白文选继续率大军南下,张献忠还师昆明。
只是还不等他高兴两日,一封突如其来的信差点将他气冒烟。
“该死,朱烈洹该死,欺人太甚。”
原黔国公府现大西行宫中,张献忠大发雷霆,差点将房子点了。
足足打砸半个时辰,张献忠才逐渐平静下来。
缩在门外的孙可望、王尚礼听里面动静小了,这才小心翼翼走进去,就见张献忠坐在地上生闷气。
至于为何坐在地上,当然是椅子都被砸了,整个房间中几乎没有完好的东西。
“父王,您没事吧?”孙可望小心问道。
“大王,您得冷静啊。”王尚礼也说道。
之所以称大王而不是陛下,是因为在朱烈洹称监国后,张献忠就对外宣布去除皇帝号,改称大西王。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狗日的朱烈洹居然一封信就想让我退出贵州,实在是欺人太甚。”
张献忠觉得自己是真委屈。
为了不和朱烈洹起冲突,他放弃富饶的四川来到穷困的贵州,甚至连皇帝名号都去了,结果对方还是得寸进尺。
“大王,留守贵州的马元利派人来报,明军两路大军数万逼近贵州,是打是退还得您拿个主意啊。”
张献忠没好气的看了眼王尚礼,“你们觉得咱们该怎么办?是放弃贵州还是集中兵力和大明拼了?”
“父王,咱们恐怕只有退出贵州一条路。”孙可望说道。
“为何?”
“实力相差太大,就算咱们能击败四川明军又能如何?之前传回的消息,明军已经击溃鞑子,故意要不了多久整个南方都能平定。
到时候数十万经历战火的精锐腾出手来打咱们,根本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