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妍点头:“说的有道理,那你说他会让警察秉公执法吗?”
苏雅先摇头后点头:“他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他儿子减轻罪责,先是少判几年,再找个病搞个监外执行。你的伤是轻伤二级,再加上聚众吸毒,淫乱,数罪并罚最少的判七年。因为我当时没在现场收集证据,这个聚众吸毒很可能被说成朋友间临时起意而磕药,聚众淫乱可以说成男女朋友间磕药后失去了理智。所以只有你这个故意伤害是可以定罪的,根据我国现在的法律,故意伤害致人轻伤二级的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徒刑。他的律师会说他是在磕药后失去理智后才打人的,而除了你没人证明他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动手的,故最多只会判他三年。不过你放心,我会用我的方法惩罚他的。”
沈心妍道:“你是老板,你做主就行了。”
张昕回到家只看到王凯一个人坐在一起沙发上,便问道:“爸妈呢?这么早就休息了吗?”
王凯道:“爸在阳台上抽烟时看到你回来了,就和妈回房间了,给我们留出空间聊聊。”
张昕点头:“你在信息里说按我说的第一条过,爸妈能同意吗?就算是现在同意了,你能保证过一段时间他们不找我麻烦吗?”
王凯摇头,他当然知道母亲的脾气,在母亲的心里儿媳妇就是应当伺候公婆的,现在同意只是怕儿子离婚卖房,以后难免又想出别的法子难为张昕。
张昕笑了,但笑容却很凄凉:“王凯,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妈怎么难为我我都没怪过她,因为她是在为儿子着想。但你不行,我是你老婆,你有义务关心我爱护我,你应该在妈难为我的时候站在我前面说张昕没错,而不是把我推出去面对妈。你认为是两边都不得罪,可却让我和妈势同水火,家庭是要互相包容,而不是一方不断的退让。我希望你能想明白。说实话我不想离婚,但如果你不做出改变而让我看不到希望,那离婚可能就是最好的选择。”说完就走进了卧室。
王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在想张昕说的话,他在想自己做的事。这一坐就是半宿,他抽了不少烟,还喝了一点酒。看着主卧那关着的门,他没有勇气进去。他是借着酒劲睡着的,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田桂兰一出来就喊道:“怎么这么大烟味,这是抽了多少烟呀?儿子你怎么睡在沙发上呀?哎呀,你这头怎么这么热,不是发烧了吧!老王,张昕快来呀,小凯发烧了。”
王自强人没出来声音出来了:“大男人发个烧算什么,我二十岁那会儿发烧三十九度还上班呢。给他倒杯热水,喝下去发发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