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军尺精准点向沙盘某处,周围老将顿时恍然大悟。
长公子之才,天下大幸!
长公子之才,天下大幸!
长公子之才,天下大幸!
将领们纷纷跪拜。
方才他们争论不休,长公子却早已洞若观火,一针见血指出关键所在。
嗯。”
嬴长夜懒得多言,简单应了一声便离开大帐。
大秦得长公子,实乃万民之福...
主帅帐内。
公子,最新线报,扶苏公子又与陛下起了争执。”
项燕低声禀报。
嬴长夜负手望月,沉默不语。
这一切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争执?
恐怕不止吧...
听闻扶苏前些日子被训斥后,当夜就高烧不退,染上风寒。
如今又撞在枪口上,短时间内怕是难以痊愈了。
也不知父皇为何对扶苏格外严厉。
明明膝下皇子众多,随便选一个便是。
就这些?
见项燕欲言又止,嬴长夜以为他在揣测自己的心思。
殊不知对方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扶苏公子...恐怕熬不过今夜。”
嬴长夜闻言猛然转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咬牙道:此话当真?
他万万没想到,先前那番训斥竟真让扶苏去了半条命。
想来那场风寒本就未愈,又在大雨中长跪不起,岂能不加重病情。
扶苏公子...如今风寒已十分严重。”项燕说完便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坐在地。
嬴长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嗓音嘶哑阴冷,周身气息骤然暴戾。
好在他早布下结界,外界无从察觉,唯有帐内的项燕被这股威压震得喘不过气。
他深知父皇此刻必定追悔莫及。
若扶苏当真病危,不仅父子情深,更会给虎视眈眈的九大帝国可乘之机。
自胡亥叛乱伏诛后,父皇年岁渐长,愈发念及骨肉亲情。
若再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嬴长夜恨不能立刻飞回咸阳,但边关重地岂容擅离。
九大帝国正等着他自乱阵脚。
公子...项燕见他神色变幻,欲言又止。
这消息恐怕早已传遍敌营。
无妨。”嬴长夜强自镇定,挥毫写下两封密信交予项燕:速呈咸阳,一封给盖聂,一封直送父皇。”
眼下当务之急仍是九大帝国之事。
幸而先前遣回王翦,倒是一步妙棋。
六 ** 何在?
六道黑影应声现形。
原本要调他们回夷陵,因项燕需频繁往返咸阳才暂留身边。
即刻潜入九大帝国境内,一有异动立即回报。”嬴长夜眸光幽深,再将这些消息散播出去。”
待六 ** 领命离去,他望向沙盘冷笑。
九帝国近来愈发猖狂,但此刻不宜全歼。
他要以这些跳梁小丑为饵,钓出背后的大鱼。
得民心者得天下。
他要让世人明白,即便六国余孽与农家叛军联手,这江山依旧姓秦。
百姓要的不过是太平日子,谁愿见烽烟再起?
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淹死这些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