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君看着列车组一行人离开,不知为何眼前一阵恍惚,那种感觉,让他想起刚刚睡醒时候的那阵空白感。
好像……曾经也这样看着他们。
“好了,穹,不要玩那个气球。”
[好了,穹,不要玩那个气球]
[影子,你还在吗?]
“我在。”他无意识的应了一句。
不是,他主控是穹,怎么都不该是这个视角吧?离谱,他晃了晃脑袋,舒了一口气,回眸,就看到彦卿抱着剑站在他身后的走廊上,微微斜靠着墙壁。
帅帅的。
“结束了?”
“嗯,”彦君点点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嗯?”彦卿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在等你啊?看不出来吗?”
他专门凹了个帅的姿势。
“……呃,看出来了,”他伸长脖子看了看房间里,“阿宛先生没见到那位梦主吗?”
“没有,是星期日先生接待的阿宛先生,双方谈的不错,所以星期日先生还给了我们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前排票,到时候可以去前排观看谐乐大典……呃,你说,谐乐大典能顺利举行吗?”
想到彦君说的麻烦,彦卿挠头,还好,这不是罗浮,不然他可没这么轻松,只需要隔岸观火就好了。
“还想着知更鸟小姐要为同谐登台献唱,到时候拍下来给将军看呢。”彦卿叹气,“就是不知道罗浮的演武仪典什么时候举行,彦卿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那个啊,我们回去之后应该就会举行吧,”彦君摸摸下巴,“我也很想看你代表罗浮守擂呢。”但是在镇守擂台之前,这小子还去打了呼雷,那一剑,已经有了剑首的风采了。
“……下一任的剑首肯定是你!”彦君拍拍彦卿的肩膀。
“欸,可是罗浮才遭遇了幻胧危机,正是动荡的时候,这时候举办演武仪典……”彦卿眨眨眼,不知为何有些害羞的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