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烟不等穆天雄站稳,就快步上前,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天雄,你找到晨晨了对不对?他现在在哪?快让我见见他!”
穆天雄的身体僵了一下,他避开慕烟的目光,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慕烟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她抓着穆天雄手臂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低了下去:“晨晨…… 他怎么样了?你说话啊!”
穆天雄沉默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才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愧疚与无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块泛着暗金色的令牌 —— 令牌上刻着 “猎兽殿都统” 四个字,边缘有明显的碰撞痕迹,令牌的一角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血迹早已干涸,却依旧透着刺眼的寒意。
“我寻到了西林域,找到了白家。”
穆天雄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但…… 白家的人说,晨晨作为猎兽殿的都统,战死在苍梧域的迷界里了。”
“战死……” 慕烟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松开抓着穆天雄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若不是身后的盘龙柱支撑着,她早已摔倒在地。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令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暖玉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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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雄看着慕烟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般难受,他继续说道:“我不相信,去了苍梧域的那片一级迷界,翻遍了所有战场遗迹,什么都没找到…… 猎兽殿的人给了我这块令牌,说是晨晨最后遗留的东西。”
慕烟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令牌,令牌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起晨晨小时候的模样 … 那些画面像潮水般涌入脑海,与眼前这块带血的令牌重叠,让她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
“对不起,二嫂。”
穆天雄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低下头,“我没能把晨晨带回来。”
慕振南坐在椅子上,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但他周身的灵压却在悄然变化 —— 原本稳定的灵压变得紊乱,殿内的空气开始扭曲,暖玉地面上的灵晶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显然是他压抑的情绪到了临界点。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缓缓闭上眼,长长的叹了口气,灵压瞬间消散,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其实明白,这事不能怪穆天雄。
穆天雄为了找白晨,从八荒城主城到西林域,再到苍梧域,奔波了近半年。
“西林域的白家…… 还好吧。”
慕振南的声音带着疲惫,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穆天雄摇摇头,语气沉重:“白老爷子在去年西林域爆发的兽潮中战死了,白家失去了主心骨,现在顶多算一个一品家族。我给他们留了足够支撑到四品家族的灵晶和灵物,希望能帮他们撑过这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