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她她,真敢杀人啊!
男人立刻僵住不敢乱动,浑身力气尽数抽干,颓然瘫跪在墙根,再无半分反抗余地。
他还是怕死。
留得青山在。
迟早能找到机会逃走。
要是现在激怒了这个恶女人,真的交代在这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女人啊?!
感受到男人不再反抗。
周文秋也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远没有男人想象中的淡定以及心狠手辣。
真正亲手杀过的。
也只杀过鱼、杀过鸡这些家禽。
人,是万万不敢杀的!
为了防止万一。
周文秋利用空间之力,一板砖将人给拍晕。
再次感叹空间真好。
力道不轻也不重。
不至于拍不晕,也拍不死。
不确定什么时候会醒。
周文秋还要去联系傅连承,保险起见,还是带着一起。
这人应该也算是樱乡社的高层。
可不能让逃了。
思考片刻从空间中翻出平板推车和粗实麻绳。
拿麻绳层层缠紧他手腕,反扣在背后牢牢捆死。
再捆住双腿,打结勒得紧实不留松动余地。
费力拽着捆好的男人挪上板车,调整姿势让他躺稳,防止半路滚落。
正准备推着车往外走,低头一看,这样不像啊。
这样太显眼了。
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立即拿出当初搬空周家和骆家的东西中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套宽大陈旧的灰布老妇棉袄、宽松束脚的旧式布裤、一顶遮盖全头的深色包头老布帽。
斩草务必除根,半点辨识度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