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弯腰在草药坡上寻找止血草,有的互相讨论,有的拿着草药凑到苏清鸢面前,询问自己找的是不是正确的。苏清鸢耐心地一一解答,手把手地教大家辨药,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没有丝毫不耐烦。
紧接着,苏清鸢又陆续给大家介绍了蒲公英、金银花、甘草等常见草药。“蒲公英的叶片边缘有锯齿,开黄色的小花,它不仅能清热解毒,还能治疗烫伤、红肿,把它的叶片揉碎,敷在烫伤的地方,就能缓解红肿疼痛;金银花是白色和黄色的小花,晒干后用来泡茶,能清热解毒,预防感冒;甘草味道甘甜,能调和诸药,还能缓解咳嗽、喉咙痛。”
她一边介绍,一边演示草药的处理方法:“咱们采摘草药的时候,要注意,只采摘鲜嫩的叶片和花朵,不要损伤根茎,这样草药才能继续生长,咱们以后还能继续采摘。采摘回来的草药,要及时清洗干净,放在通风、干燥的地方晒干,妥善存放,以备不时之需。”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掌握治伤技巧,苏清鸢还特意找了一位愿意配合的后生,模拟外伤场景,手把手地教大家如何处理伤口。“大家看,若是不小心划伤了手臂,首先要找干净的布,把伤口周围的灰尘、血迹擦干净,然后把揉碎的止血草敷在伤口上,再用布条轻轻包扎好,不要包得太紧,以免影响血液循环。”
她动作娴熟,手法轻柔,一边操作,一边详细讲解注意事项:“包扎好伤口后,要注意保持伤口干燥,不要沾水,若是伤口化脓、红肿,就要及时更换止血草,严重的话,要服用少量疗伤丹,实在不行,就来找我或者沈公子。”
后生们看得格外认真,有的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布条,跟着苏清鸢的动作,模拟包扎伤口;老人们则在一旁仔细倾听,把苏清鸢说的注意事项,一字一句记在心里,时不时还小声提醒身边的年轻人,不要记错。
“清鸢丫头,你真是太贴心了,教我们练武,还教我们辨药、治伤,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不小心受伤,没人医治了。”张婶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感激,“以前咱们不懂这些,不小心受伤了,只能硬扛,有时候小伤口也能拖成大麻烦,现在有你教我们,真是太好了。”
“是啊,清鸢丫头,太谢谢你了。”村民们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感激。他们都知道,苏清鸢教他们的这些本事,看似简单,却能在关键时刻救人性命,也能让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少受不少苦,更是他们提升生存能力、守护家园的重要底气。
苏清鸢笑着摆了摆手:“大家不用谢我,咱们都是桃源村的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咱们多学一点本事,就能多一分自保的能力,就能少给村落添麻烦,等李伯回来,等咱们的丹药售卖顺利,咱们就能一起把桃源村建设得越来越好,再也不用害怕柳若薇的威胁,再也不用过颠沛流离的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鸢每天都带着村民们练武、辨药、学习治伤技巧,村民们的进步越来越明显。原本武功根基薄弱的村民,渐渐能熟练掌握基本的拳脚功夫,灵气运转也愈发顺畅;原本对草药一窍不通的村民,也能准确分辨出几种常见的草药,熟练处理日常的小外伤。
晒谷场上,村民们训练的身影越来越整齐,呐喊声越来越洪亮,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精气神;后山的草药坡上,时不时能看到村民们采摘草药的身影,他们动作熟练,分辨准确,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茫然无措;炼丹棚里,沈惊尘依旧专注炼丹,玉瓶里的丹药越积越多,灵气氤氲,为后续的售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推移,苏清鸢和沈惊尘心中的期待,渐渐多了几分忐忑。李伯已经走了三天,依旧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既没有书信,也没有村民回来报信,没人知道他是否顺利抵达青石镇,没人知道丹药是否已经交给赵镖头,更没人知道,第一批丹药的售卖,是否顺利。
这天傍晚,训练结束后,苏清鸢独自一人来到村口,望着李伯远去的方向,神色有些凝重。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山林间,却驱不散她心中的忐忑。“李伯,您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顺利把丹药交给赵镖头。”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咱们桃源村,不能没有您,也不能错过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