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嘛……就因为二十年前的一点点小事情,就要把我追的满街跑。”天炽快要气炸了,并且决定,要把这个艺名叫二月红的人当成自己的头号敌人。
闻言,正在给长老爷爷们写信的天欢双手莫名一抖,格外不可思议的抬眸看了一眼天炽。
然后就见到,一个人缩在榻上的天炽竟然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还眼巴巴的盯着她,意图在她这里得到支持。
莫不是,还要让天欢昧着良心点评一句二月红真小气吗?
“……”对此,佯装没有看见的圣女大人敛下眸子,选择沉默。
要知道,当年被天炽扒裤子的二月红,不是凡人界三岁欠揍的小孩,而是十二岁,已经完全记事的小少年。
这已经是一个知道自尊的年纪了。
换成是谁,都得把这件事情记一辈子的吧?
圣女大人慨叹,原来,真的有生灵做事情的时候比她还要理直气壮啊!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伟大的圣女大人在张扬恣意这件事情上,退步了!
天欢这里想要佯装没有看到,但是被追了很久,自觉自己受委屈了的天炽则是不依不饶的想要得到一句来自天欢的劝慰。
于是这边,天欢在低头写信。
另一边,天炽就像个小复读机一般,天欢,天欢的喊个不停。
意图想要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圣女大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在信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紧接着开口喊停了,“不许开口说话了。”
“不然禁言你。”
天欢都不想说他,这要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怕不是都要以为天炽是变态了。
但是,她们螣蛇族,真的就只有这一条莫名其妙的螣蛇。
天欢肯定!
用各种美味饭菜将天炽安顿好后,圣女大人又开始在她的府邸里“巡山”了。
…………
摸清了张府亲卫数量的天欢化身成螣蛇本体,倚靠在砖瓦上,略微陷入沉思。
天欢觉得张启山那身军装穿在她身上肯定也很好看。
既然这几个什么布防官都说他们汀州城是海盗,是土匪,那么圣女大人要不要给自己自封个汀州城的布防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