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到县城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不可能那边房顶都刮飞了他们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也得刮个三四级风吧?
可他们村却是一片平静,连二级风都没有。
“老三,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啥人?”
花明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么个由头,但又觉得不可能,因为他们遇到的事儿不是得罪能发生的,有点邪门儿。
花源从叶梅花怀里退出来,红着眼睛摇了摇头,“没有,真没有,我们俩可低调了,自打进了厂里一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什么都听领导的,只要是领导安排的活我们都能认真完成。
虽说成绩不突出吧,但没给领导拖后腿,也没给领导找麻烦。
我们接触最多的就是院子里的人,但我们俩平时和院子里的人接触不是太多,院子里的邻居也都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人家有事儿我们也和大家一样去帮忙,没得罪谁啊。”
这就是不得罪没得罪人的事儿,我们是被赝品啊,天道不容,逼着我们离开呢。
但这话花源指定是不能说的,只能根据实际情况解释,至于信不信的他就管不着了,反正哭诉一番才他的目的。
外面遇到麻烦事儿了回家找妈不是正常的么,不找不说才是不正常的。
他还小呢,只要他父母活着,他就永远是个孩子。
孩子受了委屈回家找妈,正常。
没得罪人还混成这逼色,难道真得罪了哪路大神?
“三弟、弟妹,过来吃点面暖暖身子。”
花大嫂和花二嫂端着两碗面条走进了屋,塞进了花源和安安的手中。
两人捧着热呼呼的面条眼泪都下来了。
太不容易了,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有命能吃上面条,还是白面的。
饿了一天的两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坐在旧桌子旁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