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医拿出银针,大部分银针的落脚地和拨雪此前扎的一般无二。
等到安陵容醒来时已经是夜间,一睁眼便看到皇上坐在床边,满眼怜爱。
“皇上?”
皇上眼中似有真情,只不知这真情有几分,“是谁惹了你不高兴?朕听太医说你心中不舒畅才会病的。”
安陵容缓缓摇头,“没有人惹臣妾,臣妾就是有点害怕,害怕那个要人命的时疫。”
“皇上,臣妾想到沈答应得了时疫,沈答应之前的事虽然做的不对,但求皇上开恩,让太医去给沈答应好好治治吧。”
皇上似有些不解,“怎么突然给沈答应求情?”
“臣妾曾与她和莞常在有过一段时间的情谊,实在是不忍心沈答应这般受时疫折磨。”安陵容双手往肚子上抱,“权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儿积德了。”当然是为了给华妃添堵。
皇上点头,“那就都依你,苏培盛,传旨下去,给沈答应治病,务必要把人给治好。”
安陵容眼中带着水光,“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你总是这样心善。”皇上安抚道:“有朕在,时疫很快就能解决。”
安陵容点头,忽然又有些难为情,“皇上忙于国事,还要忧心臣妾,臣妾又给皇上添麻烦了。”
皇上捏了捏安陵容的脸,“你这妮子,要想让朕省心就好好在宫里养好身体。”
正是良辰美景,今晚皇上就在安陵容这里歇下了。
翌日一早,皇上去上朝,处理时疫之事。
一个上午,不少京官被革职,最先进献药方的江诚、江慎两位太医都被直接革职。
两位江太医受罚的消息和皇上命人治沈眉庄的消息是一同传入翊坤宫的。
华妃顿时慌乱起来,“难不成是沈眉庄假孕的事被发现了?”
颂芝连忙说道:“怎么会呢娘娘,沈眉庄假孕的事和我们没关系的,就算被发现也查不到娘娘的头上。”
华妃被颂芝三言两语安抚下来,眼中的自信又回来了,“是啊,这件事是曹琴默和安陵容去做的,和本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