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豁然铺开一片西域式样的宫殿群,飞檐卷壁,穹顶高耸;再往后,一座百米高的地下山丘静默矗立,衬得整个空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宫殿外围一圈黄铜灯盏,灯油不知是何物,门一开,火苗“腾”地燃起,亮得刺眼,照得四下里金光晃眼,无一处不耀目。
两座建筑之间,横着一座长桥。栏杆桥面全是玉石砌的,虽不如门外那整块玉板铺得阔气,却更显精工细作。
桥那头,飞禽走兽全是金珠堆成,随便扒拉一件,够几代人吃喝不愁。
桥下是条宽河,河床铺满各色宝石,灯火映着,水光浮动间,还能瞥见几尾金鲤,尾巴一甩,亮得扎眼。
桥尽头,正是宫殿正门,紧闭着,门缝里一丝光也不透。
两人在精绝古城见过金山银山,可眼前这阵仗,还是看得脚下发软。愣了半天,王胖子才嗷一嗓子蹦起来:
“咱这回真发了!”
“发什么财?”
周波皱眉凑近,抬眼望去……只见土坯垒的宫墙、夯土砌的台基,形制虽异于中原,但就是普普通通的黄土房子,连瓦片都没几片完整的。
话音未落,宫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门内火光倏然跳起,一盏接一盏亮开,照得里头通明透亮。
果然,里头也是堆得密不透风的金银器物、珊瑚玛瑙、象牙玉雕……
王胖子死盯着门里,喉咙发干:“这是……让咱随便搬?”
“兴许吧……”胡八一瞳孔微缩,声音发虚。
周波攥紧刀柄,一把拽住胡八一胳膊:“随便搬?你们看见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