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希诺宁也再次忙碌起来。
“那伊涅芙的事情先不说,希诺宁,你再帮我们看看这个。”
派蒙从空的手里接过大大的密码桶,很明显,这和伊涅芙出自同一地方,很有可能也是那位爱诺的手笔。
希诺宁端详着看了半天,随后也得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结论。
“如果不知道密码,随便开启的话,很有可能对内部信件造成损伤,我的建议也是先找到密码才是。不过这信件既然是给你们的…那信使,没什么想说的吗?”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回了灵翊身上。
而刚刚沉寂下来的灵翊再次灵光一闪。
“哦,对了,我刚刚想起来,让我送信给你们那个人,还给了我一个备用方案。”
“那你不早说!”派蒙气鼓鼓的像是遭受了某种情感欺骗。
“我记得把备用方案记在备忘录里了。”
“那快拿出来呀。”
“但我把备忘录落在家里了。”
………
派蒙绝望大吼。“到底是伊涅芙核心受伤了,还是你核心受伤了呀?”
灵翊顺势往地上一躺。
“啊!那个秘源机兵打过来的时候,我的关节,好像进水了!”
“不好,我的螺丝它要生锈了,我的核心反馈率下降了0.001%,我的润滑油也没带,我要死了…”
众人看着灵翊浮夸的表演似乎完全开心不起来,脑海中同时浮现了同一个问题。
这种娇气的机关人偶,到底是怎么顺利来到纳塔的?
一边说着,灵翊顺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抹布假装擦眼泪。
“快放下,那是烟谜主记载事情的织布。”
希诺宁好不容易安顿好伊涅芙,结果出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这要不好好看着,恐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工坊就要被这机关人偶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