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99防区的军用传送阵泛起刺目的银白色灵光。
阵法底座镌刻的繁复魔纹次第亮起,魔力洪流轰然涌动。
徐延孤身一人,身上只着一身简约黑色法袍,没有同伴,也没有携带辎重。
守将赵擎站在传送阵旁,眉宇间满是忧色。
可军令印鉴完整,他拿不出调令被篡改的实证,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延动身。
“万事小心。”赵擎压着声音,语气沉重。
徐延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灵光翻涌而起,将他的身形彻底吞没,下一刻,空间涟漪震荡,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之中。
空间辗转,短暂的眩晕过后,徐延的双脚踏上了B1?55防区的土地。
刚一出传送广场,一股浓重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便扑面而来。
整片55防区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魔气之下,天空都仿佛被远处魔人大军散逸出的漆黑雾气染得晦暗无光。
城内往来奔走的将士个个神色紧绷,步履匆匆。
伤兵不断从外城城墙抬下,凄厉的痛呼断断续续从临时伤营之中传出。
城墙之上,士兵来回搬运魔晶炮弹药、破魔弩矢,金属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
每个人眼底都压着挥之不去的紧张与惶恐,大战来临的阴霾沉甸甸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广场之上,不断有支援部队通过各个传送阵陆续抵达。
一支支队伍浩浩荡荡,旌旗招展,成百上千的战士结队而行,有甲士列阵,有法师集群,随军的后勤辅兵、药剂师、军械官紧随其后,粮草与战争物资堆满广场两侧。
各个防区的援军都是成建制抵达,人喊马嘶,队伍绵延很远。
放眼望去,偌大的支援广场,唯独徐延一人孑然独立,形单影只,和周遭成群结队的援军形成无比刺眼的对比。
不少路过的将士注意到了他,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