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历2337年1月19日,距离韩国歹人假冒华夏人与诸洲大陆人作恶、被全星际缉拿严惩,已然过去两日。
这场风波虽已尘埃落定,作恶者尽数伏法,华夏与诸洲大陆的声名得以洗清,可韩国在整个星际社会的名声,已然臭不可闻。上至星际世家、帝国官方,下至平民商户、寻常旅人,但凡提起“韩国”二字,无不面露鄙夷、嗤之以鼻,直言其卑劣无底线,堪称星际之耻。
无论是主宇宙地球各国,还是青阳星际诸洲大陆下辖的星系疆域,但凡有正规商铺、正规场馆、正规交流场合,全都不约而同挂上了“韩国人禁止入内”的标识,彻底将这群卑劣之徒排除在文明交流之外。曾经靠着偷抢文化、包装人设勉强维持的些许脸面,在接连不断的作弊、栽赃、作恶之后,被撕得粉碎,再也没有任何文明、任何族群愿意接纳他们。
可即便到了这般境地,韩国残存的资本势力与娱乐公司,依旧没有半分悔改之心,反倒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挽回颜面、蹭取热度、重新博取关注度,甚至妄图靠着刻意讨好,洗白自身的卑劣行径。
这日午后,厦门的阳光依旧温润和煦,海风轻拂,椰影摇曳。
林玄带着孙悟空、虾仁、柴世勇,以及在厦大讲坛结识的青年学者厉飞雨,一行人漫步在厦门环岛路的海滨步行道上。脚下是细腻的沙滩,身旁是碧波万顷的大海,远处海鸟翩飞,景致闲适而美好。
厉飞雨已然换下授课时的灰色汉服,依旧戴着那顶俏皮的提莫帽子,身上换了件浅色系的休闲长衫,一路走一路为众人讲解厦门的人文典故、风土人情,谈吐风趣,学识渊博,与众人相处得极为融洽。
他本就对林玄的气度修为敬佩不已,又与孙悟空、虾仁、柴世勇等人志趣相投,短短两日相处,已然成为挚友,得知众人要在厦门停留几日,便主动请缨,做起了向导,尽地主之谊。
“林玄仙尊,前面不远处就是厦门星际文化广场,平日里有不少民间艺人、才艺主播在那里表演,或是弹奏华夏古乐,或是吟唱古风词曲,还有诸洲大陆来的同道,展示修行音律,水准都极高,不少游客都会前去驻足欣赏,咱们不妨前去逛逛?”厉飞雨抬手指向不远处人声鼎沸、灵气萦绕的广场,笑着开口提议。
孙悟空闻言,当即来了兴致,搓着手笑道:“好啊好啊!俺老孙一路打打杀杀,也该听听曲子、赏赏乐子,放松放松!听说凡间的小曲儿好听得很,正好去开开眼界!”
虾仁与柴世勇也纷纷点头,两人对华夏古典音律与古风文化早有向往,自然不愿错过。林玄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既如此,便前去一观,听听人间音律,体悟凡尘道韵。”
一行人说说笑笑,缓步朝着星际文化广场走去。
刚靠近广场,还未踏入核心区域,一阵刺耳至极、杂乱无章的声响,便毫无预兆地钻入众人耳中,瞬间打破了海滨的闲适氛围,让人眉头紧锁,心生不适。
那声音根本称不上乐曲,更谈不上音律,尖锐、嘈杂、混乱不堪,像是有人拿着乐器胡乱敲打,又像是有人扯着嗓子干嚎,调子跑到了九霄云外,节奏杂乱无章,每一个音符都透着违和与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烦躁,连体内的灵气与真气运转,都隐隐出现了滞涩。
孙悟空本就性子急躁,听到这声音,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猴爪猛地捂住耳朵,龇牙咧嘴,满脸痛苦,嘴里不停嘟囔:“这是什么鬼声音?比唐僧念的紧箍咒还要难听!简直要把俺老孙的耳朵磨出茧子来了!难受!实在难受!”
林玄原本温润平和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蹙眉,周身内敛的混沌灵气都微微波动了一下。他活过亿万年岁月,听过诸天万界的无上仙音,也品过凡尘人间的婉转小调,无论是大道音律,还是民间俗曲,皆有其韵味与美感,可眼前这声音,别说音乐,连最基本的调子都没有,纯粹是噪音污染,扰人心神,败人兴致。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一脸痛苦的孙悟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淡淡开口:“猴哥,你受得了吗?”
孙悟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苦着脸大喊:“受不了!半点都受不了!这哪里是奏乐唱歌,分明是街头哭丧!再听下去,俺老孙怕是要动手砸了他们的家伙事儿!”
柴世勇身为华夏修士,自幼研习古乐韵律,对音律有着极深的鉴赏力,此刻被这噪音侵扰,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团,愤然开口:“简直是糟蹋乐器,糟蹋音律!连最基本的音准、节奏都没有,也敢拿出来当众表演,简直是不知羞耻!”
虾仁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他出身青阳星诸洲大陆世家,自幼接受顶尖的音律教化,哪怕是族中最基础的乐童,都比这演奏强上百倍。这杂乱的声响,连诸洲大陆街头孩童随意哼唱的调子都比不上,听得他心烦意乱,练虚期的修为都隐隐有些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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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飞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鄙夷与愤怒,他一眼就认出了广场中央表演的这群人,也看清了他们悬挂的标识,咬牙切齿地说道:“是韩国人!是韩国最大的娱乐公司派来的人!真是阴魂不散,劣迹斑斑,居然还有脸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众人顺着厉飞雨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广场中央的临时表演台上,一群身着不伦不类服饰的韩国艺人,正在台上卖力表演。
台上摆放着古筝、二胡、笛子、琵琶等清一色的华夏古典乐器,可这些韩国艺人,根本不懂演奏技法,手指在琴弦上胡乱拨弄,在笛孔上随意按动,发出的声音杂乱刺耳,毫无章法可言。更可笑的是,他们明明五音不全,还扯着嗓子,刻意模仿华夏古风歌曲的唱腔,哼哼唧唧,声音嘶哑哽咽,哭腔浓重,没有半分古风的婉转悠扬,反倒像是家里死了人,在当众哭丧一般,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而表演台的背景板上,用硕大的华夏字写着两行标语,左侧写着“诚挚道歉,悔过自新”,右侧写着“仰慕华夏,致敬诸洲”,台侧还立着一块牌子,明晃晃地写着“我们热爱中国,热爱诸洲大陆,一心弘扬东方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