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琴猫腰窜向旁边大树,箭已上弦,跑动中抬手就射!

“嗖!”

箭擦着他后颈飞过,带起一串寒毛。

他扑到树后,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他眯眼扫过去,看见敌方弓手刚缩进树后。

刚才那一箭只蹭了对方大腿,楚元反应快得离谱,枪尖捅穿心口,拔枪回砸,震得敌人刀都差点脱手。

又一支箭贴着他鼻尖掠过!对方弓手锁死他了。

楚琴趁对方换位喘气的空档,反手就朝卓耀那边的敌人射了一箭——中不中不重要,吓他一跳就行!

果然,那人愣神半秒。

卓耀刀光一闪,人头滚落。

楚琴缩回树后,整条胳膊抖得停不住。

几箭 ** ,肌肉撕裂般疼。

卓耀砍完人,拔腿就往敌后绕。

他知道楚琴弓还没练熟,碰上老手只有挨宰的份。

对面那弓手确实刁钻。

卓耀刚挪脚,人家箭尖就调转方向,死死咬住他脑门。

卓耀左闪右晃,专挑树干后面钻,撒开腿就往那人冲。

对方抬手搭箭,瞄都没多瞄,直接预判他下一步落点。

箭嗖地飞来,卓耀刀一横,劈成两截,脚下一蹬,直挺挺撞过去。

老猎手反应贼快,第二支箭眨眼又上了弦。

楚琴心口猛地一揪,眼珠子死死黏在他后背上。

那支箭被刀挡开,她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掌心。

她抬弓就射,箭尖刚离弦,对面箭也放了。

卓耀猛拧腰躲,还是被钉在锁骨下头。

噗——楚琴那支箭正中脖子,人当场翻倒。

卓耀被劲道掀翻在地,箭头从后背透出来。

楚琴眼前发黑,胳膊抽筋似的疼,身子一歪,扑通跪倒。

没了远程威胁,她咬牙撑起,抓起弓就扫射。

四个扑上来的家伙,全被她钉在地上。

后方火力一稳,战局唰地翻盘。

兄弟们个个挂彩,眼睛却越打越亮。

但凡有人往楚琴这边冲,楚元立马横枪拦住。

长枪一抖,一个不漏;弓弦一响,一个不活。

俩人像装了齿轮,咔咔咬合,敌人哗哗倒。

其他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招招见血。

敌阵直接散了架,转身就蹽。

楚琴和楚元甩开队伍,追着屁股打。

楚元枪杆抡圆了, ** 捅实;楚琴拉弓越来越快。

右臂早麻得没了知觉,反倒拉得更顺。

敌人哭爹喊娘蹽得比兔子还快。

卓耀拔掉断箭,跳起来吼:“一个不留!剁干净!”

大伙嗷一嗓子,刀光翻飞,几息就收工。

楚琴一屁股蹾地上,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

才歇了十几分钟,人人喘得像破风箱,伤口渗着血,谁都不敢躺。

集合点兵,撒丫子追锥子哥。

半小时后碰上头,个个站都站不稳。

楚元扒开锥子哥衣领摸脉,眉头拧成疙瘩:“不行了,气儿快断了。”

楚琴伸手探他脖子,隔着棉袄都冰得刺骨。

人冻僵了,得先捂热。

卓耀随便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大伙麻利捡柴 ** 。

放哨的蹲高处,生火的吹气,包扎的翻药包——谁干啥,早不用喊。

楚琴胳膊吊在胸前,动不了。

她把豆饼全收拢,烤暖和了,隔着锥子哥内衣塞进腋窝、脖子底下。

男女授受不亲,楚元赶紧接过手。

照楚琴说的,又往人家大腿根、袜筒、手套里塞了几块。

剩下饼掰开分着啃。

楚琴猛灌一口水,冰凉沁甜——是蜂蜜调的!小宝灌的!她心尖儿都跟着发颤。

别人水壶是葫芦,她那个钢葫芦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