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有骨气吗?视死如归那种。
很显然,没有。
不过十多分钟,高玉良就兴冲冲跑上来。
“少爷,撂了,土匪撂了!”
“在哪里?”
“在潴龙河独石滩,从这儿往西有个十八里的样子。这伙子土匪叫大石风,头领被称做刘大脑袋。就百多号人,大部被他带着出来别梁子,现在寨子里很空虚,就二十来个老弱看家。”
二十来个老弱?平原地区有寨子也不好使!所以,是个软乎的。
“老高,带两组青壮,拉上所有牲口。提一个俘虏带路,告诉他,老老实实就能活。”
“是,少爷。”
高玉良拱手领命,转身跑下土包。
“大柱,带上一班,加一个机枪组和炮组,一起去。”
“是,长官。”
“路姐,准备好五十份干粮。”
李良华冲灶塘那边忙碌的安路喊,安路停下来回答。
“好的,少爷。马上就好。”
揉好的面团还有,烙饼很快,再加一份红烧骡肉,齐活。
“少爷。”
陆阿福走过来,进言道:“您万金之躯,何必轻身犯险?这些事让下面人去就是,实在不行,我去也成。”
“阿福叔,身逢乱世,有些东西迟早是要见识的。你也听到了,匪窝那边人少,又多是老弱,正好让我练练手。”
“这……”
陆阿福知道他说得对,只是习惯性的不想让他亲临一线,面对不可测危险。
“那少爷再多带点人去吧,这边留一个班就行。”
“不用了,阿福叔。这个人数是根据牲口数量确定的,多了会拉低整体速度。再说,就十几里,轻装来回,快得很。”
李良华是一点不担心的,底气自然不是他说的那些,而是冥冥中伟大存在落在他身上的祝福。
见他去意已决,陆阿福不好再多说,只能叮嘱全副武装的林养等四人。
“你们可要小心在意,不要逞能,若是情况不好,立刻保着少爷撤离。明白吗?”
“明白,福叔!”
就在李良华这边兴致勃勃准备出发的时候,南边二十里外一处荒林,百多个衣着杂乱的持枪大汉正聚集在此,却正是昨夜从土包那里撤退的土匪。
土匪们四仰八叉的歪坐在地,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打牌的打牌……一派祥和的乌烟瘴气。
中心位置,几个衣着齐整些的聚在一起议事,为首者长脸无须,眼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