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保密室门口,手里攥着半张纸。
“省队名单。”他说。
江砚没接。他靠在墙边,校服袖口灰没拍,左手插在口袋里,捏着那枚钥匙。
林昭把纸摊开。
他的名字,被红笔划掉了。旁边一行小字:“与江砚关联者取消资格。”
“你抄题的事,他们知道了。”林昭说。
“嗯。”
“你知不知道,现在全校都在传,你爸当年是靠作弊拿的金牌?”
江砚没动。
“赵明远在会上说的。”林昭声音低了,“说你爸的卷子,有三处和境外论文雷同,是抄袭。”
江砚终于抬眼。
“你信吗?”
林昭没答。他把那半张纸折起来,塞进自己口袋。然后,他从另一侧口袋掏出一张纸条,轻轻放在地上。
纸条上是铅笔写的,字迹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别信陈主任。**
江砚低头看了三秒,没捡。
林昭转身要走。
“你哥怎么被退的?”江砚问。
林昭停住。没回头。
“他解了一道题,题库没印出来。”他说,“那题,是赵明远从我爸手里偷的。”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卷起纸条一角,贴在江砚鞋尖上。
林昭走了。
江砚蹲下,捡起纸条,塞进鞋垫,和抄写本一起。
他没走。站在原地,等了五分钟。
监控红灯,亮着。
他转身,走向楼梯。
—
苏芮的电脑屏幕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