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祢衡从肩膀上掀下去,刚要开口,一扭头,便发现他头朝着门口,盯着周阳离开的方向,不着边际地开口:“我想我娘了……”
闻言,你呼吸一窒。
祢衡目光罕见地透出点茫然,他娘也很爱他,在他对娘亲有限的记忆里,他娘总是温柔的,偶尔因为他调皮而生气,也只会轻轻地打他几下,像个沉默温柔的影子,一直矗立在他的记忆深处。
刚才骤然被周阳勾动,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起过她了。
他沉浸在酸意弥漫的思绪里,然而,还没等他顾影自怜完,就听一直沉默着的白桐开口:“想娘亲?你是没断奶的孩子吗?”
绞尽脑汁安慰祢衡的你:“……”
还没回过神来的祢衡:“……”
好孩子,嘴真甜。
跟白桐待久了,你就会发现,此人大部分时间都还挺正常的,偶尔流露出点恶劣,但总体来说还不算太坏,然而,一遇见张飞祢衡之流,就开始无差别吐毒液,那张花瓣似的小嘴一张,说出去的话简直能戳死一打心思脆弱的小女孩。
幸亏被毒液喷到的几位要么皮糙肉厚,要么脸皮极厚,或者像祢衡这种,肉也厚,脸皮也厚,看在白桐是个盲人的份上,实在不便发作。
你知道,这是白桐又开始闹脾气了,只要其他人缠着你的时间过长,她就开始“嘴动”清人。
正好祢衡刚露出点脆弱相来,白桐便开始逮着他的软肉狂戳。
祢衡饶是有天大的委屈被白桐一说,也散了个干净,不过他实在不便跟个大姑娘计较,只好委委屈屈地往你身上一贴:“你看她!”
你:“……”
祢大侠的绿茶手段还是得练啊……
但凡他能有白桐的十分之一,都不至于被她压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