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秋松了口气,“那我们走吧,刚刚来的时候被音乐炸懵了,还没好好看过酒吧什么样呢。”
说完他又变得高兴起来,被一片白花花吓到熄灭的好奇心再次生长,还催促江敛:“走吧走吧,快点儿。”
江敛被他拽着离开沙发,临走前还不忘对厉择表示鄙夷。
厉择:“?”
池三秋兴冲冲地出门,结果走了没两步,转角在走廊处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画着淡妆,看起来雌雄莫辨的人正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施施然地从他面前路过。
池三秋不受控制地张大嘴巴,眼神不自觉地跟着这两位走,直到江敛在旁边嘀咕一句:“这不应该走特殊通道吗?”
好不容易能平稳跳动的心脏再次受到冲击,池三秋再次、再次意识到这不是一家正经酒吧。
“江敛,”池三秋气若游丝,“你这样显得我很没见识。”
江敛轻轻笑了声,“全性向酒吧确实不常见,要回去吗?”
什么酒吧?
池三秋没听清前面三个字,摇了摇头,“都出来了,而且我看到谢澜舟和裴渡了。”
江敛闻言和池三秋一起低头看向楼下。
现在酒吧舞池里人不多,音乐节奏也变成比较舒缓暧昧的,低哑的女声像是在情人耳边缓缓诉说着情话。
裴渡和谢澜舟在一个卡座里,相对坐着,周围三三两两坐着几个年轻男女,桌子上有骰子、扑克和其他一些东西。
裴渡一身黑色衬衫坐在那,手指灵活又充满表演意味地洗着一副扑克牌,微微低头压着眉眼看对面的谢澜舟,绅士地伸出手,说了句什么。
谢澜舟即使在这个环境下依旧保持着得体端正的模样,脸上表情也淡淡的,只有在裴渡说话的时候才勉为其难地勾唇笑一下,抬手滑过裴渡伸过来的几张扑克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每张扑克牌上都点了下。
裴渡目光落在他的指尖,喉结微动,眼神示意对方别磨叽。
于是谢澜舟抽了张扑克牌出来,也不看牌面,压在一个装着淡粉色酒水的玻璃杯下,挑衅地看着裴渡。
池三秋看的目不转睛,“他们在玩什么?扑克牌还有这个玩法?你会玩吗?好不好玩?”
江敛嘴角抽了下,楼下卡座里的两个主角眼里只有赢死对方的战意,看不见任何暧昧,也看不见周围人的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