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地回想起昨晚上追踪那只巨大怪物时看到的,那东西在半路被野狗袭击的痕迹。
“难道,是那只吃了怪物血肉的野狗变的?”
可另一只呢?
难道当时现场还有一只野狗?!!
下一秒,林奇忽然又想起那位摊主口中的“怪鱼”,和那片他去晚了只剩下几条野狗的垃圾场。
这下,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两只怪物,一只,是吃了垃圾堆里的怪鱼,灰黄色的那只,另一只,则是吃了怪物血肉,畸变程度明显更严重,实力也更加强大的长鳞的那只。
也正是“怪鱼”和“怪物血肉”中,某种具备强大生命力,但同时也会导致“畸变”的某种物质的含量与来源的不同。
才会让它们只用了区区一天的功夫,就从岛上随处可见的野狗,变成了两只不论是实力还是外表都截然不同的可怕怪物。
那这样说来,它们放着远处那些唾手可得的“猎物”不管,而非要来找自己,而且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操控一样配合默契的原因,也是因为那种“畸变物质”?
另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同样吃了怪物血肉的自己,为什么就没被影响?
……不!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想起今天早上的那个“血肉胎盘”以及自己这段时间明显变快得多的自愈速度……林奇心里一冷的同时,也终于意识到——“影响”在他身上发作的时间,可能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
思索间的功夫,那只差点被林奇开膛破肚的怪物也稍微缓过来了一点,跃跃欲试地再度弓起了脊背。
但已经和它打过两次照面的林奇非常清楚,它这会摆出的姿势只是为了吸引自己注意的佯攻,否则它早就“嗖”的一声窜过来了,哪还会摆这么长时间的架势?
它们真正的杀招,在后面那只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