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敢。”祁嘉澍散漫淡嗤,“他要是敢跑——别怪我把他抓回来。”
林茸笑得前仰后合。
她指着祁嘉澍,口出狂言地嘲笑:“你看你还不是认了楼总这个妹夫。”
不过祁嘉澍确实没打算开鸟笼。
虽然他很想整楼宴京,但也知道今天是妹妹的大日子,他能尽情整蛊楼宴京,但绝不能在他俩婚礼当天捣乱。
把女王关起来就是怕它乱飞的。
女王不知道又被郁兰瓷教了什么,跳着脚脚:“新婚快乐!红包拿来!”
祁妤枝忍不住团扇半遮着脸。
垂着眼眸轻笑一声。
她轻歪了下脑袋看向女王,招手让祁嘉澍拎着鸟笼进来,拿了个红包递过去:“哥,这该不会是你教它讲的吧?”
“我可没。”祁嘉澍道。
女王好像被训练过接红包这事儿,小嘴一啄夹住红包就叼回笼子里。
祁嘉澍淡嗤:“我只会教他管楼小鹊喊好大儿,让他敬茶管这鸟叫爸爸。”
女王兴奋地跳着脚表示十分同意。
娇娇是它的好大儿。
贝贝是它的好大儿。
楼小鹊也是他的好大儿。
全是它的好大儿!
桑迎已经懒得搭理这个幼稚的男人,她转身走去中式窗棂边看向院外,只觉得祁园里好像响起些热闹声音。
她猜:“应该是迎亲队到了吧?”
祁妤枝的心尖蓦然被拨颤了一下,方才还不觉紧张的她,这会儿却心跳加速起来。
付颜夏连忙拿起装着婚鞋的盒子,将它放在窗边的桌案上,都没打算藏,只抢过祁嘉澍的鸟笼:“女王借我一下!”
祁嘉澍都没反应过来。
他拎着的鸟笼便被林茸抢走,压住那装有新娘婚鞋的透明琉璃盒。
祁嘉澍看了一眼,原本还想把女王拿回来作为它用,但转头看见付颜夏这招,他只能说出一句国粹:“卧槽,牛逼。”
他当场就给付颜夏鼓掌:“还得是你,这招可比藏鞋狠啊!我等会儿倒要看楼小鹊怎么拿我妹的婚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