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得了病又如何?只要不是绝症,我们叶家什么病治不好?”
叶伯雄很快放了心。
果然,前后不过十分钟,又有消息传来,有人进入了叶海涛包间,照片也拍了过来。
叶伯雄一看照片,不是别人,正是赵大庆。
当年叶海涛提起赵大庆时,专门给他看过对方的照片。
赵大庆很好认,因为他的右脸上有一块黑痣。
“还真的是找他这个老同学咨询,到底什么病让他这么紧张?”
叶伯雄摇了摇头。
对他来说,这真不算什么事。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染过类似的病。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他当即吩咐下去,好好暗中保护叶海涛,不要出现意外。
“叶大少,哈哈哈!什么事情这么神秘,竟然要亲自见面才能说?”
赵大庆刚进入包间,门还没关上,就哈哈大笑着,上来给叶海涛一个熊抱。
他们是同学,也是好朋友,还是一个宿舍的,虽然叶海涛很少住宿舍,但毕竟是舍友。
“你这小子怎么还是这种大嗓门?到哪儿都惊天动地的?”
叶海涛听着赵大庆那洪亮的笑声,生怕他的话被人听去,尤其是自己的保镖,不由狠狠瞪了一眼。
“叶大少,我这不是高兴嘛!
都两三年没见了,终于等到你想起老同学,肯临幸我了!”
赵大庆不以为意,随手关上了门,不过嗓门倒是真的降了下来:“快告诉我,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先坐下,咱们边喝咖啡边聊。当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