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曲艺社。
一辆崭新自行车刚停在门前,方志远就朝着后台喊了几句:“张晨来了。”
不少些后台端茶倒水的小厮,连带着学艺不精的徒弟们,全部都忍不住看向曲艺社外,第一眼就瞧见张晨推着自行车走进来。
“这家伙还真敢来啊?”
“要我是这小子,就说自己害了病,这几天没法说话!”
“嘿,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梅班主可是说一不二。”
“你们说,今天这家伙打算说点啥?”
“我感觉是评书和单口相声,我记得梅班主好像说过……”
……
后台的那些议论声,毫无意外的全部都落到张晨的耳朵里。
刚洗髓完毕,视觉听觉就有着成倍的提升,就这几句话,压根就躲不过。
“看热闹?”
“嘿,三级的评书是啥感觉,几位应该是心里没数吧?”
张晨嘴角扬起,一脸无所谓的架势,刚准备走进去后台,就瞧着远处走动过来个大师哥,这是梅班主的徒弟,同样是偶尔在这曲艺社内挂班的,据说是城里某个中学的教师,解放前就读过不少些书,叫燕星。
“燕哥。”
张晨朝着这位打了声招呼,心里还在琢磨着最近几天考虑的事儿,张家父母的突然消失和意外死亡,其实对他来说一直是没解开的谜底,这年头意外死亡的事情并不少见,但是两个年轻人,满打满算俩人的年纪也就是四十出头,这意外突然双双暴毙有点说不过去吧?
今天鸽子市可就是让旁敲侧击打听过这些事儿,但是这曲艺社嘛,既来之则安之,以后谁是这里的爹还说不准呢。
“小晨,今天正好有我的戏,还有你马爷的几个徒弟的戏,大家都过来,正好就听到你要试试活儿,怎么样,最近提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