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长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完了完了!”带着他的手下顺着天花板上的印迹冲出了供电房!
刘队长和他的手下刚刚冲出供电房,忽然“砰砰砰”三声枪响划破夜空。
尖叫声,脚步声,在医院长长的,昏暗的走廊里回荡着。
刘队长吩咐那个手下赶紧召集其他地方的公安包围整个县医院,封锁医院内外所有下水道入口,而附近听到枪响的公安也往县医院这边赶了过来。
刘队长往枪声响起的方向追过去,而这个方向也正是天花板上的“吸盘”前进的方向。
又是一阵尖叫,紧接着又是三声枪响,胆小的护士们和住院的病人们被枪声吓得尖叫起来。尖叫过后是片刻的宁静,可几秒钟之后,尖叫声又此起彼伏地传了出来。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要命,难道就只会尖叫吗?小心被当成活靶子。”
刘队长一边跑一边在走廊上大骂了,此时正好赶到了李春花和王茂的病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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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队长的另一个手下瘫坐在病房门外的地上,筛糠似的抖着。他的面前,是已经发生变异的张军,此时的张军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让人反胃的腥臭味,倒在一滩龌龊的绿色黏液中,脑浆迸裂。
张军的旁边,白正勇拿着一根粗粗的桃木棍愤怒地望着已经殒命的张军,而那根还残留着脑浆并滴着黑褐色血滴的桃木棍下面,一具死人头骨被砸成了一块一块。那些头骨上面还残留着几个弹孔。
刘队长看着瘫在地上的那个公安,恨恨地骂了一句:“看你那怂样儿,真他妈没出息!”
这时,救援的公安已经赶到。老爸告诉刘队长,要用一口桃木棺材把王茂、张军和这颗死人头还有地上的残肢腐液封装起来,并且马上火化处理掉。
刘队长吩咐手下赶紧到各个棺材铺去打听有没有桃木棺材,约莫一个小时之后,一个公安同志回来说城西正好有一家棺材铺有桃木棺材,不过要1000块一口。
“妈的,这么贵?他不如去抢银行算了!告诉他,就说县公安局征用了,他不同意就给他讲这个怪物的事情,说他拒不配合执法,然后我们把张军和王茂的尸体,对了,还有老李头的尸体抬到他棺材铺,看他狗日的还趁火打劫不!”
“哈哈,明白了!”那公安同志赶紧往城西的棺材铺去了。
这天晚上算得上惊心动魄,惊悚程度堪比一部美国大片。
那个公安同志险些被怪物咬到……幸好他开枪及时,逼退了怪物的血盆大口。但怪物好像并不容易死,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之后又准备发起攻击,那公安又朝怪物的头开了三枪,似乎有点奏效了。但怪物停了一下又开始向前移动。
白正勇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李春花被这个该死的死人头附体时一桃木棍刺过去然后就从李春花身上脱开的一幕。于是他操起一根放在病房里的粗粗的桃木棍,用了吃奶的劲儿像打棒球一样朝那怪物的头敲了过去。
那颗死人头果然从张军的身上滚落下来,不过因为白正勇用力过猛,张军那颗被附着的脑袋也被敲开了花。
白正勇看到那颗邪恶的死人头立马就怒了,几步跨过去,然后开始没命地砸,一边砸一边骂:“老子叫你附体,老子叫你他妈的附体,老子砸得你魂飞魄散,砸死你个狗日的……”
在场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正勇砸死人头,他完全砸红眼了。
不明所以的人可能会以为他疯了,只有我们白水村和泉水村的人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那颗死人头——那的确是一颗该死的死人头,所以我看到白正勇那么凶悍地砸那颗死人头的时候,我心里就直乐:“真是太过瘾了,太解气了,真恨不得白正勇把那个死人头砸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