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上笑嘻嘻的,但实际上心里精明的很。
“就是明天我要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我可能会批评赵天一番,你可不能跟我唱反调啊!”
易中海对阎埠贵嘱咐道。
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想都没想就答应道:
“那必须的呀,咱们三个大爷都是站在统一阵线的,我阎埠贵怎么会给你唱反调呢?”
“到时候您就放心的上台去说您的话,我负责给您鼓掌!”
“行不行?您看这样行不行?”
阎埠贵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不屑,
哼,你这易中海啊,也不打听打听,我跟赵天是什么关系?
我难道能为了给你捧臭脚而去招惹赵天吗?
阎埠贵这样说只是为了哄易中海高兴,让易中海放松警惕。
结果也确实如此。
易中海脸上笑呵呵的,显然是相信了阎埠贵的鬼话。
“好好,那就没问题,您在家歇着吧,我走了。”
跟阎埠贵挥挥手后,易中海就起身离开了阎埠贵的家。
“慢走啊,慢走!”
阎埠贵目送着易中海离开,看不到易中海又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才急急忙忙的起身,直奔赵天家而去。
这时候的赵天,已经从秦梦茹住的地方回了家里,正躺在床上休息呢。
他见阎埠贵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就坐起身来问阎埠贵:
“怎么了?三大爷,您这样,难不成咱们要逃荒去了?”
“唉哟,逃什么荒啊,咱这日子过得好好的,干嘛要逃荒呢...”
阎埠贵来到赵天的床边,坐下后就对赵天继续说:
“赵天啊,你可要小心了,明天易中海说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我寻思啊,他肯定没憋着什么好屁,你得提前提防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