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蝶舞摇头,“都极为面生,未曾见过。”
秦庆东稍作沉思,遂叫上文令欢一同往前院走去,才到垂花门,就见宋观舟身着大红色披风,走了进来。
荷花和蝶衣前后打着灯笼,两边险些撞上。
“咦,你的客人,走了?”
宋观舟颔首,“我一个人住在此处,自是不方便客人留宿,岳大人家下头也有庄子,故而说完话,就往他家去了。”
“何事,这大过年的也不放过你。”
宋观舟浅浅一笑,“几个孩子,说是要跟着我一块儿出去历练。”
“孩子可不成,像十皇子那样,天天软磨硬泡要跟着你去,绝对是累赘。”
文令欢看秦庆东这般口无遮拦,立时攥住他衣袖,“慎言,大过年的,别惹些事儿来。”
秦庆东哼了一声,“是真的,年前去东宫送礼,长姐说她都顶不住了,十皇子一日三次,盯着她去给陛下娘娘做保人。”
宋观舟侧目,“保人?”
“陛下和娘娘自是不愿十皇子与你同行,别说这一路千辛万苦他受不住,就是那等金贵的身子骨,也耐不住长途跋涉啊。”
宋观舟点头,“此事岳大人提过,我已回绝。”
“无用,闹得陛下和娘娘都无法了,太子殿下看到这个亲弟弟,都恨不得躲着走。”
宋观舟哑然失笑,“孩子嘛,闹一闹就是了,这出行并不容易,至少不是去游山玩水。”
秦庆东颔首。
定定看着宋观舟,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让我誊写的,在令欢这里,你看看吧。”
宋观舟点头,“辛苦你了。”
不是五页十页,几乎是可以编撰成册了。
秦庆东也是好生读过书的,不然还真是做不到,入门之后,文令欢从大氅里取出文稿,递给宋观舟。
她只看了一眼,立时眉眼含笑,“不错啊,秦二,这手楷书让我望尘莫及。”
秦庆东压住上扬的唇角,“读一读,若是有不妥的地方,我再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