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营里,光海君看着阵前的部署,心中稍安:“如此严密的防线,明军定然无法突破。李大人,你看我军阵型如何?”
李尔瞻勉强笑了笑:“陛下英明,我军阵型稳固,人数占优,定能击溃明军。”心中却早已凉了半截——他深知,这样的防线在大明火器面前,不过是纸糊的一般。
巳时整,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战场上。韩勇拔出玄铁重剑,剑尖直指朝鲜军阵,高声下令:“全军听令,远程压制,两翼牵制,开战!”
一声令下,明军开始行动。
明军中军的火炮部队率先发难。韩勇一声令下,六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轰鸣声震耳欲聋,如同惊雷滚过平原。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天空,如同流星坠向朝鲜军前军方阵核心。
“轰!轰!轰!”一连串的巨响炸开,朝鲜军的简易木栅栏瞬间被撕裂,木屑与冻土飞溅,碎石夹杂着血肉腾空而起。不少朝鲜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炮弹炸得粉身碎骨,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冻土。
紧接着,一百门虎蹲炮也加入了轰击行列。虎蹲炮体型小巧,射速更快,炮弹落在朝鲜军阵中,炸开一个个半人深的土坑,掀起漫天尘土。
炮手老王亲自点燃引线,看着炮弹精准命中目标,咧嘴笑道:“小李,看好了!这就是大明火器的威力,让这些蛮夷尝尝滋味!”
小李紧紧攥着炮绳,眼中满是震撼,方才的紧张早已被兴奋取代,他学着老王的样子,迅速装填火药,瞄准下一个目标。
火铳兵们则按照三排轮射的战术,有条不紊地展开射击。第一排士兵屈膝跪地,第二排半蹲,第三排直立,三声“开火”的口令依次响起,燧发枪的清脆枪声密集如爆豆。
铅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朝鲜军阵,前排的朝鲜壮丁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换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