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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若能找到灵魂之水，或许可以暂时洗去潮命印上的烛龙气息，让我重新压住它。至于本源海魂，能不能取回，还要看它是否仍在。”

易辰目光微凝。

灵魂之水。

这便不是盲目深入了。至少，他们有了一个可寻找的目标。

“那就先找灵魂之水。”易辰缓缓道，“本源海魂若能取回，自然最好。若暂时不能，也要先让你摆脱烛龙召令的直接牵引。”

海灵抬头看他，眼底微微一亮，又很快压下去：“可前路会很危险。越靠近核心，虚无之海越会照见人的暗面。它不只是让你看见恐惧，也会让你看见自己最不愿承认的念头。”

灵珑啧了一声：“又来？刚被试炼折腾一轮，还没完？”

海灵轻声道：“先前只是外层试炼。那时虚无之海借人的恐惧种印。更深处的暗面不同，它会问你真正想要什么，也会把你不愿承认的欲望、嫉妒、怨恨、不甘全部放大。”

她没有点任何人的名。

可青鸾的心却轻轻一沉。

不愿承认的欲望。

嫉妒。

不甘。

这些字像一粒粒冷沙落进她心底。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努力告诉自己要以大局为重，要支持易辰，要理解海灵。可若虚无之海真的会把这些东西放大，她还能稳住吗？

她怕的不是危险本身，而是怕自己在某一刻露出连自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