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珑剑鸣如龙:“别把所有路都背到自己肩上。”
秦照晚咬牙道:“就是,累了吱声,咱们又不是摆设。”
天星低声道:“星辰从不只靠一颗照亮夜空。”
那些声音一一落入易辰心底,像有人替他撑住将塌的天。易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旷野上的旧铜锁链不再只压向他一人。无数光点从身后升起,与他的剑光相连。
他终于对星图开口。
“我为封住烛龙而来,也为不让身边的人再被命运随意牺牲而来。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最好,但我不会退,也不会骗自己说我不害怕。若旧约还有未尽之路,我愿走下去。”
话音落下,旷野尽头的星河忽然裂开一道缝。
一幅更深的图案在裂缝后浮现。那不是完整答案,只是一瞬启示:烛龙封印的旧铜圆环并未真正碎尽,星图之中仍有几处黯淡星芒与中心相连。它们像断续的脉搏,微弱,却还活着。而在最边缘处,有一颗星没有亮,也没有灭,只被一层暗金阴影压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伏在那里,等待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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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辰想看得更清楚,星光却猛然收拢。
玄天剑从星眼中弹起,被他一把握住。众人同时后退半步,脚下水光荡开,星图恢复了原本的缓慢旋转。每个人脸色都不算好,显然都在反照里看见了自己的裂缝,却也都撑了回来。
夜枫站在星图另一侧,目光落在易辰身上,沉默许久。
“你比我想的更麻烦。”他说。
易辰缓了口气:“这算夸奖吗?”
“算事实。”夜枫道,“但星图回应了你,这比我的判断重要。”
青鸾看着易辰苍白却坚定的脸,心中那阵波动仍未平息。她忽然觉得,自己